剩下的哥仨立馬齊聲應了下來。
既然有了彩頭還有了規則,哥幾個就開打唄!
這一開打溫煦才發現,天份比不上勤奮啊,自己這半調子水準原來是對老哥仨呈碾壓之勢的,誰知道幾個月沒見,人家進步飛快,別看個個一根杆兒打天下,水準進步的飛快啊,四個臭球簍子打的居然不相上下。
打球這種東西就得這種旗鼓相當玩起來才有趣,要不時間一長無論是碾壓者還是被碾壓者都沒什麼什麼樂趣而言。所以這場球哥四打的是愉悅之極。整整四個小時過後,溫世貴拿了倒數第一,而溫煦從原來的第一變成了倒數第二。
“喲,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球一打完,溫煦拄著手中的球杆對著老哥幾個調笑說道。
老哥兒個也是臉有得色!
以前被溫煦打的屁滾尿流的,現在經過小几個月的努力居然和溫煦打了一個平手,頓時覺得自己老哥仨個個進步不小。
“我們老哥幾個是每天下午一局,除了颳風下雨之外幾乎就沒有間斷的,你在幹什麼?整天東溜西轉的,自然就被我們趕上了!”
溫世達說的很得意。
就在這個時候,四人的旁邊突然傳來了一聲稚嫩的輕笑聲。
“呵呵!”
眾人回頭一看,發現一個大約十歲左右的小丫頭揹著一個皮製的高爾夫球包,一隻手還攙著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年青人,看樣子應該是父女倆。
“爸,他們幾個人真大言不慚,一個個球打的這麼臭,打完了還相互吹捧,真有意思!”小姑娘伸出小手指向了溫煦四人。
男人立馬喝住了自家的女兒,然後衝著溫煦幾人道歉:“對不起,小孩子家家亂說的,您幾位別往心裡去!”
說完轉頭訓起了自家的女兒:“小孩子別這麼不禮貌!”
“沒事兒,小孩子嘛!”
溫煦不禁有點兒老臉通紅,因為他看到過人家父女倆打球,不說這位父親了,單說這小丫頭一人估計就能對上自己兩三人。
況且人家說的也是事實,溫煦滿打滿算也就打過不到十場,你說能好到哪裡去,無非就是靠著球感好一些,至於溫世貴這老哥幾個,是跟教練學了幾日,幾日之後就覺得自己領悟了,也開始嫌教練收費高,自己老哥幾個玩起了野路子,全憑瞎摸索又能打的好到哪裡去?
所以說小姑娘說的相互吹捧還真的沒有說錯。
溫世貴幾人也同樣,紅著臉苦笑著說道:“孩子說的對,咱們吶就是年紀大了找個樂子罷了”。
最後老頭還是忍不住還給自己開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