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了這兒,遲老爺子對著溫煦說道:“記住啊,小溫煦,以後養孩子以我們為鑑,寵子如殺子這老話沒的錯,小時放任到了大就擰不回來了”。
“嗯,嗯,我一定吸取您二老的教訓”溫煦連聲應道。
正說著話呢,師尚真挺著個大肚子推開門進來了,一眼看到了老兩口笑著說道:“老爺子,馬老師您二位過來啦?”
“今天晚上在你家混上一頓,歡不歡迎?”馬老師笑著衝著師尚真問道。
師尚真笑道:“我舉雙手歡迎,我們倆現在吃飯,也沒什麼好說的,一頓飯下來幾句話都聊不到”。
溫煦聽了立馬辯解說道:“這你可別賴我,我是有強烈交流意向的,但是你回應的少啊”。
“現在每天還去村公所呢?在家裡好好的歇著唄”馬老師看著師尚真的樣子說道。
師尚真道:“每天也就來回走上四趟,當著鍛鍊呢”。
說完師尚真問道:“對了,我怎麼看到幾個小東西都窩在院子門口的牆角啊,怎麼啦?”
“老白趕閨女呢……”
溫煦把事情講了一遍,而遲老爺子也跟著補充了幾句動物的習性。
師尚真聽了問道:“那就是說我們家不可能養了是吧?”
“是這樣的,老白估計不把小的趕走是不會安生的,這種東西是天性想扭轉也不是一時半會的”遲老爺子說道。
師尚真坐到了沙發上摸著肚皮想了一會兒說道:“那和我嚴冬說一下”。
“這事你找嚴冬幹什麼?”溫煦好奇的問道。
“咱家和嚴冬一起搞了個寵物公司啊?”
“什麼時候?”
“去年!”
“我怎麼不知道啊?”溫煦撓頭了。
“你會記得這個?”師尚真說道:“再說了這是我和嚴冬家的代表徐悅談的事情,你關心個什麼?”
溫煦一聽立馬舉手做投降狀:“行!家裡您說了算!”
溫煦不明白家裡啥時候又出了個新組織,自家的媳婦和嚴冬的媳婦徐悅‘勾結’在了一起,溫煦覺得這可不是啥好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