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豬似乎知道了自己命不久矣,立馬開始死命的掙扎了起來,但是再怎麼掙扎也是被繩子捆著幾個壯實漢子摁著,根本就沒有多大騰挪的空間,所以只能眼睜睜的望著徐老三走過來。
“嚎什麼嚎,牙一咬也就過去了!”徐老三走到了豬的旁邊,還伸手在豬的腦門子上摸了一下,對著豬還出聲安慰了一句。
話還沒有落聲,只見徐老三瞬間手起刀落,整個刀像是快的沒有遇到阻力似的,在溫煦看來活脫脫就像是伸手戳豆腐一樣簡單,這麼輕飄飄的插進了豬脖子裡。
不光是插了進去,徐老三這邊還用手腕扭了正反手來回扭了兩下,那豬叫的一個慘啊,直接把不遠的豬都給嚇愣住了。
當刀抽出來的時候,幾個抓著豬的壯漢一起把豬給擰了一下,這樣刀插入的口子立馬正對著下面的紅塑膠桶,刀一離開了豬身,只見通紅的豬血不斷的像著桶裡噴著,就像是小噴泉一樣。
“嘿!人家都說你們溫家村的豬好,豬賣的奇貴,現在一看果然是有些門道的啊,你看這豬肉的結實勁兒”徐老三一看豬血的顏色還有噴出來的力道立馬不住的讚揚說道。
溫世達道:“這還用的著你說?現在誰不知道咱們村的東西好,也就是一般人附近的人吃不起而以!”
徐老三笑說道:“看把你們嘚瑟的,附近漂亮的丫頭都想著嫁到你們村來,幾百年也沒有的好日子吧?”
話一說完,徐老三看著幾個漢子就要把豬抬下來,立馬阻止說道:“急什麼急,趕著投胎啊,沒有看到豬血還的滴麼?”
“快完了!”一個漢子分辯了一句。
“完個屁,再等一會兒!”徐老三說話一點兒也不見客氣。
老闆發話了,那只有等著,等到了豬都不動了,血都流乾了,幾個漢子才把死透的豬抬著扔到了一邊。
徐老三說道:“溫老三,找個細心的媳婦兒把豬血攪和一下!”
幾個漢子扔下了一頭豬又去抬另外一頭,把第二頭待宰的豬抬到了凳子上。還有一個漢子則是拿了一把刷子把鍋裡的樹膠刷在了死豬的身上,刷了兩個巴掌大的一個四方塊,就重新挑了一個地方,等著刷完了第二塊的時候,伸手戳了一下刷好的第一塊,覺得已經涼透了,立馬扯住了兩個角這麼用力一扯,一片被樹膠沾住了豬毛都被扯了下來,非常的乾淨,幾乎看不到有一根殘留的豬毛。
就這麼著,徐老仨這邊似乎就像是小型人著流水線一樣,開始不斷的宰著豬。差不多宰了四五頭之後,徐老三就沒有說話的功夫了,因為第一頭豬已經撥光了毛,他的新活兒來了,那就是剖豬。
溫世清看到了豬肚子已經被剖開了,徐老三扒出了裡面的豬腸,肺之類的東西,於是張口向著四周望了一望:“第一頭哪幾家要分的?”
李玉梅一聽,立馬抬起了手:“這算是我們的吧,家裡啥都還沒有呢,都要做大家就先讓讓我!”
“行,您先來,您先來!”眾人一聽紛紛說道。
李玉梅這邊一說話,那麼,遲老爺子家,溫廣松家,那就不得不也跟著和大家道謝起來了,因為仨家‘包’一頭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