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不不跨出村子一步”溫煦伸出一根手指對著蔡二花說道。
“那小二花就是一隻好熊!”蔡二花聽了摸著熊二花的腦袋誇獎說道。
師尚真笑著對蔡二花說道:“你要喜歡這個小二花的話,以後常來看它,還可以和它一起玩耍”。
聽到師尚真說這話,蔡二花退了一步,站到了秦壯平的身邊,偷偷的伸出了手拉了一下秦壯平的衣袖,然後似乎是怕他沒有感覺,還用力的扯了一下。
或許憨實的蔡二丫覺得自己做的挺隱蔽的,但是她的小動作哪裡能逃的過溫煦和師尚真的眼睛。
“壯平,有什麼事情?”溫煦直接問道。
問話的時候,溫煦的心中突然的揪了一下,他覺得可能是秦壯平說自己要結婚了,過了年之後不打算在這裡幹了。
老實說溫煦非常喜歡秦壯平,並不是因為他比別人傻,好糊弄。事實上溫煦並沒有糊弄他,而且還給他開了很高的工資,福利什麼的五險一金都是走的煦冬公司的,總之溫煦這老闆做的沒有毛病,有些人或許覺得老闆要成功就得把員工的剩餘價值全壓榨出來,但是溫煦不這麼想的,他認為員工給你給公司賣命,那老闆和公司就得給員工擋風遮雨,要讓員工知道跟著你他能過上好日子,要不人家憑什麼跟你?
但是話說回來有的時候,到了人生的一定階段人生活就會有一些改變,現在秦壯平也該攢了些錢,也有了房子。因為工作特性,溫煦這裡的活兒必須全天都在,所以人家結了婚之後或許想著兩口子在一起做點兒小生意,或許搞點兒別的門路什麼的,只為了能兩人在一起,這都是可能的,也是無可厚非的,溫煦沒有認為自己和媳婦整天都見,要求別人為了給自己賺錢而夫妻分居。
溫煦一想到秦壯平要離開,立馬心裡就不給力了。
溫煦絕沒有擋著人家前途的意,純粹是怕失去這個好員工,現在想找一個幹活不抱怨,還嫌你工資給開的高了的人,然後賣死力氣給你幹活的人,比中個彩票可難多了。
“哥,嫂子,我不太好意思說!”秦壯平撓了一下腦袋,臉憋的通紅。
溫煦一聽這話,立馬心中咯噔一聲,心道:這是真的是要走哇!
溫煦儘量的讓自己表現再大度一些,笑著衝著秦壯平講道:“壯平啊,是想著結婚之後換個環境?我是可以理解的,別不好意思,哥這邊接……”。
秦壯平聽著溫煦說到了這兒,把眼睜的跟牛蛋一樣大:“哥,誰說我要走啦?”
溫煦聽了反問道:“你不是想走?”
“不是啊,我女……”說到了這兒,秦壯平看了一下蔡二花,立馬改口講道:“未婚妻,想著以後也過來陪著我,我想著和你說一下,我想把溫室裡的房子修一下,弄個簾子擋一下”。
“哥,我不白吃飯的,我也能幹活”蔡二花連忙在旁邊補充說道。
溫煦一聽不是秦壯平要走,不光是不他要走,而且還把這位同樣憨實的蔡二花給帶過來了,立馬開心的說道:“我還以為你要走呢!”
“哥,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要走!我要呆在這兒等著你趕我走,每天吃的這麼好的伙食,還給萬把塊錢的工資,我去鎮上說一開始別人都不信,以為我吹大牛的呢!這讓人眼饞的高工資我要拿一輩子!”秦壯平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那行,一直到你幹不動了才準你離開!到時候哥給你獎勵一臺勞斯萊斯!咱們哥倆一起退休”溫煦聽了伸出手握拳輕輕的在秦壯平的胸口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