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二花,我這有東西吃!”源波立馬就利用大花二花吃貨天份進行引誘,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火腿腸。
大花和二花對這東西都不太有興趣,當然了有人喂的話,倆姐妹也會勉為其難的吃上一吃。所以大花和二花對於火腿腸表現的不是那麼感興趣,睜著四隻圓溜溜的小眼睛望了一下之後,繼續扒著爬犁,撅著**往上爬。
爬犁可以坐幾個孩子不假,但是想坐上兩頭肥熊那就有些困難了,不是說坐不上,而是說坐上了兩個之後就很擠,誰也不能坐踏實坐舒服嘍。
熊姐妹是什麼人?
典型的損人不一定利已的貨,誰肯把坐爬犁的事情讓給對方!
“嗷……嗷!……嗚……嗚!”
二花看到了姐姐一屁股坐在了爬犁上頓時嘴裡的腔調就變了,憤怒中帶著委屈,委屈中又雜著不滿,乾嚎著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想把姐姐推下爬犁,但是大花又怎麼可能讓二花得逞,估計對於它來說,看到妹妹抓狂可比坐爬犁有趣多了,只見大花立馬趴在了爬犁上,死死的用自家的四隻肥爪子扒住了四邊。
弄了幾分鐘還沒有把姐姐弄下去,二花直接怒了,伸手抬起了爬犁直接準備把爬犁給掀翻嘍!
二花的膽兒小,但是不代表它的力氣就小,發起瘋來的二花估計連自己都害怕,抬了幾下之後終於把大花帶著爬犁一起給掀翻嘍。
掀翻了之後,二花根本來不急再把爬犁給扶正了,直接就這麼坐在爬犁的肚皮上。
這下爬起來的大花立馬不幹了,這兩東西哪個是省油的燈?大花開始又繼續掀二花。
這下拿著火腿腸的源波有點兒尷尬了。
“磊子叔,咱們還是先去偷馬吧,爬犁在大花二花的手中,誰也別想搶走!”進興說道。
小進興望著大花二花的樣子,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從心底冒了出來,似乎現在自己這幫子人擔心的不是村裡的大孩子,而是這兩隻熊姐妹,就憑他們力氣也不知道自家把馬偷出來之後,這爬犁還在不在!
聽到大磊嗯了一聲,喊了一句出發,進興這才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驅出腦海。
幾個熊孩子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馬場,現在馬場離著村子有點兒距離了,馬場是沒有圍欄的,主要建築就是兩排長溜的預製水泥的房子,房子很寬,也比一般建築一層高一些,式樣很簡單就是普普通通的老式坡頂建築,只不過大門是開在兩頭的,而且開的遠比住人的房子要大。
小個熊孩子伸著腦袋,扒著門縫往裡看,發現馬房裡有人在鏟馬糞。
“蒲冬明在鏟馬屎!”源波小聲的對著大磊子說道。
說完源波就把自己的腦袋從門縫邊上抽了開來,把頭轉到一邊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辦也,這是馬棚,馬兒吃飯拉屎撒尿都在這裡的,而且就現在這天氣,四下也透不得風通不得窗的,棚子裡的味道要是好聞那才是怪了。
這麼說吧,別說是棚子裡,就算是站在馬房周圍,源波都能聞到淡淡的馬糞味道,至於裡面那就更可想而知了。
大磊子這邊也伸著腦袋透著門縫看呢:“鏟個屁的馬屎,蒲叔叔好像在和魚倩姐姐談戀愛!”
“你怎麼知道的?”源波小聲問了一句。
“他倆親上了!”進興這小子腦袋伸在最下頭,小聲的說道。
一聽說人家兩人親嘴了,源波也顧不得馬糞味了,立馬把腦袋湊到了門縫上眼巴巴的向著馬房裡瞅。
果不其然,現在馬房裡的蒲冬明正抱著魚倩的腦袋啃呢。
“唉,冬明叔好惡心啊!”進興看到蒲冬明撮著魚倩的嘴唇而且還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跟喝口水似的,立馬打了個哆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