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箱子?”
師尚真看到溫煦拎了一個箱子進來好奇的問道。
只要一看這箱子的樣式,師尚真就知道這不是自家老公的風格,這玩意兒是高檔的公文箱,光這一隻箱子最少就要四五千塊錢,自家老公是捨不得買這種沒什麼大用的箱子的。
溫煦的確不用箱子,有空間這個丟不掉的箱子,溫煦不用才傻呢。
啪,溫煦直接在茶几上開啟了箱子。
“哇!誰提來的錢?剛才來的誰啊?”師尚真一看箱子裡全都是錢,立馬驚奇的說道。
“剛才一個叫於進喜的老闆提過來的,說是白鼠狼的訂金,人家要是還不是這一批,而是下一批,或者下下一批!”溫煦拿起了箱子裡的一撂子錢,輕輕的用手按成了一個U型,然後用手指在鈔票慢慢的滑,這樣一張張的鈔票相互拍打著,發出悅耳的啪啪聲。
師尚真居然知道於進喜,聽了笑著和溫煦說道:“哦,是他啊,每次杭辰這丫頭回來,他都訂八點半的催眠課,小表妹的心中這位可是五A級客戶”。
溫煦把鈔票扔回了箱子,然後啪的一聲合上了箱子:“光是訂金就六十萬,這位於老闆說不準因為一隻白鼠狼能出一輛大G的錢!”
師尚真知道溫煦說的大G是什麼,賓士的越野車G,聽他這麼說,不屑的看了自家老公一眼:“你也太瞧不起這位於總於老闆了,你現在抱一隻白鼠狼給他,跟他說要他三輛G的錢,你看他給不給你?”
師尚真真是不想和自家的傻老公說話了,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大G開出去那叫拉風,但是對於這些個已經實現了財務自由的企業家或者投資人來說,讓他們能擺脫一種一直糾纏他們的疾病,他們會在乎三四百萬麼?誰不知道健康的重要。
溫煦聽了,望著滿院子亂躥的白鼠狼開玩笑的說道:“原來咱們養的不是白鼠狼,直接就是移動的金條啊!”
師尚真對著溫煦說道:“你就沒有想過這事兒?”
看到溫煦搖了搖頭,師尚真又問道:“那你知道小表妹光這三個晚上帶著白鼠狼繞一圈能賺多少錢?”
看到溫煦又搖了搖頭,師尚真長嘆了一口氣,捂臉說道:“我怎麼就嫁了你這個傻老公!”
“想反悔?沒門,肚子裡被我種上保險啦!”溫煦也不介意媳婦這麼說自己,現在溫煦就是實現了財務自由的同志,錢對於他來說,就算是不能說一點兒意義沒有,但是意思不大那是肯定的。
師尚真說道:“等元旦表妹回來你自己問她吧!”
就在溫煦剛想著問到底自家的小表妹抱個小白鼠狼一週兩個休息日能賺多少的時候,沈琪的聲音在院裡響了起來。
“溫煦,溫煦!”
“她來做什麼?”溫煦隨口這麼說了一句。
也不是說沈琪不該來,這句話其實並沒有什麼意思,就是這麼嘴一禿嚕就衝口而出的。
師尚真說道:“還能有什麼,還你送的白鼠狼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