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去!”溫煦把自家的兩個眼睛睜的跟銅鈴似的。
這個溫度可從來沒有出現在溫煦記憶中,要知道這裡可是江南,零下十五度是什麼慨念?
接下來溫煦就開始擔心起村裡的老人來了,這麼冷的溫度對於老人來說可不太空易熬過去。
想到了這兒,溫煦立馬掏出了手機撥了一下,先是師老爺子,然後是秋老爺子再下來是宗祠那邊,一個一個的問。問了一通之後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老人一個沒事,現在都活蹦亂跳著呢。老九爺今天早上更是吃了兩大碗的米粥,那叫一個健壯啊,連身體最弱的秋老爺子,今天也起來出來遛了幾里地,其它的老爺子也都是吃的好睡的香,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沒什麼喪氣的事情,溫煦的心情好了起來轉頭四下張望了起來。
天氣暴冷但是帶來的景色也迷人,現在放眼望去,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裹了一層晶瑩的外套,院中的大棗樹現在已經掛滿了無數的冰稜,大大小小的掛滿了一樹,這讓原本葉子都掉光了的棗樹,一夜之間成了一株藝術品,東方的陽光一照,發出了一種童話般的璀璨。
無論是屋簷還是樹梢,甚至是牆頭只要有露水的地方都掛起了冰稜,或大或小,或少或短,映著幾日前剛落下的雪,頓時把整個溫家村變成了北國的冰雪世界。
推開了院門,溫煦一眼望去是無垠的銀色,無論是山川還是河流,都成了一片銀白色,門口的塘子早已結了冰,現在上面不光有幾個孩子在上面滑著玩,連村裡的醉鬼霸王猇都上去了,冰厚實的都能撐的住它,更何況大人?
和孩子們不一樣,大人們就顯得有點兒忙碌了。
“叔,早啊!”溫廣芳看到溫煦出了院子,立馬把手中抱著的一卷子塑膠布往上託了託。
“幹什麼去?”溫煦望著走的急匆匆的溫廣芳問道。
溫廣芳站住了腳:“去羊圈那邊看看去,順帶著給老爺子送幾卷子塑膠布,把羊圈給固定一下,多裹上幾層!”
“家裡的羊怎麼樣?”溫煦順口問了一句。
聽到溫廣芳這麼說,溫煦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時候不該看景色,自家那邊不光有羊,還有豬,更有鵝雞什麼的一大票的東西,這些東西要是凍死了,估計嚴冬這貨得哭死!
“大的還好,昨晚上有四五隻小羊羔沒有撐的過來,我爸那頭正傷心著呢”溫廣芳說道。
溫煦聽了對著溫廣芳揮了揮手,示意他幹自己的活去,自己則是沿著道兒直接往著自家的牲口棚這邊小跑了過去。
到了牲口棚的時候,溫煦看到整個牲口棚該堵住的地方都堵住了,有的地方還用塑膠薄膜釘了好幾層,棚子門前還有幾個檔風的板子。
走到了棚子前面,溫煦拉開了門,立馬理面傳來了一股子難聞的氣味,差點兒燻了溫煦一個跟頭。
想想看無數的羊和豬還有雞擠在一起,還不堪通風,裡面的味道要是能好那才是怪事呢!
溫煦這邊門一開,擠在棚裡的羊立馬就擠著出了棚子,似乎它們也很不滿現在棚子裡的空氣。
頭羊是溫煦空間裡養出來的,形體碩大,而且夠機靈,隨著它一動,整個羊群都跟著一個個的排著隊出了棚子,羊之後是豬,一大群的豬出來之後,那棚子裡就顯得空空蕩蕩起來。
“老闆!”
溫煦正瞅著呢,聽到秦壯平的聲音從自己的身後傳了過來,一轉頭看到他現的正穿著皮靠子,就是那種帶著靴子連體的,肩上還扛著一個鐵鍬,不用問就知道他是來清理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