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溫煦放手的時候,敗類這貨居然沒有掉頭就跑,而是老實的坐在了地板上望著自家的主人,撇巴微微的向著一邊咧著,也不知道今天抽的哪門子瘋。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啦?”溫煦笑著打趣了敗類一句,然後擺弄起了操作檯上的泥巴來。
還沒有擺弄一會兒呢,敗類把自己的兩隻前爪搭在了操作檯上,伸著一隻毛絨絨的狗頭眼巴巴的望著溫煦摔泥,隨著泥巴的起伏狗頭也跟著上下襬動著。如果有人站在旁邊觀看的話,一準兒覺得這主僕兩個現在都超級無聊的。
摔了一會兒泥,溫煦就開始捏起了敗類,雖說現在模特就在眼前,不過捏了一會兒溫煦的確捏出了一隻狗,但是如果告訴別人這是敗類,估計敗類的親媽都不會承認的。
“像不像你?”
溫煦把狗擺到了敗類的眼前,問敗類這東西像不像它。
敗類哪裡知道眼前這玩意兒是自己啊,眼巴巴的看了一會兒之後,突然一下側著腦袋直把‘自己’咬在了嘴裡,開始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不光是嚼而且眯著眼睛一臉的享受,不過嚼了差不多十來秒鐘,敗類就把這東西給吐出來了。
咔!咔!咔!
敗類趴在地上,發出像是一個人被魚刺卡在喉嚨裡的聲音,估計是想把自己剛才犯二吞到嘴裡的泥都吐出來。
溫煦低頭看著這貨,很是無良的伸出了鞋子輕輕的踩著敗類的肥尾巴。
就在溫煦特別無聊的時候,口袋裡的電話想了起來。
“喂,你好,這裡是溫煦,請問你是誰?”
“我了個去?今天這是和媳婦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啦?心情這麼好?”嚴冬那頭一聽溫煦今天的聲音不一樣啊,話裡話外帶著一種心情極度愉悅的狀態,於是出聲調侃了一下。
“不抓緊一切時間和徐悅造人,你給我打什麼電話!”溫煦回了他一句。
嚴冬呵呵傻樂了兩聲然後轉到了正事上:“行了,咱不扯了,說正經的!紅酒的品牌你想好了沒有?”
“我沒有想好啊!”溫煦聽他這麼問,立馬錶示道:“我想了幾個名字都不是太好,什麼品賢莊、飛鴻莊之類的一點兒都不霸氣!”
其實溫煦根本就沒有怎麼想,從美國小黑喬離開之後,溫煦就沒怎麼想過酒的事情,現在只是隨口說兩個出來應應景,省得到時候嚴冬認為自己懶。
嚴冬那頭聽了溫煦的倆名字果然說道:“真俗,俗透了!你乾脆叫聚義廳得了,咱們這是紅酒,不是賣的二鍋頭!”
“二鍋頭怎麼了啦,不好喝麼?”
“行了,我不跟你扯,聽聽我想的名字,SPRING&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