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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丫頭幾乎就是像一陣風一樣,躥站到了師尚真的面前,想伸手,但是哪裡敢把手伸向一隻猛禽,她倆又不傻!只得圍在師尚真的身邊,把脖子伸的跟長頸鹿似的,嘴裡一句接著一句也不知道講的啥東西,跟機關槍似的。
溫煦長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說什麼現在也是沒有用的,於是默不作聲的把地上的死羊羔給撿了起來,掛到了棗樹上,想著下午的時候先把廣勤家的羊羔子還了,再把這死羊羔子給剝了。
至於現在,溫煦得做飯了,要不然自己兩口子中午得喝西北風了,雖說看媳婦的樣子,今天中午別說喝西北風了,連著喝上兩天估計也擋不住她的興奮,但是不考慮媳婦也得考慮肚子裡自己仨兒子啊。
溫煦這邊只得一邊在心裡抱怨著怎麼一隻鷹就能一下子戳中的自家媳婦的嗨點,喜歡成了這樣,自己一個大男人都沒有她這麼喜歡一隻鷹,一邊回屋老實的做飯去。
忙活了好一陣子,溫煦出來發現這三人還在院裡站著,人數不光是沒有見少,反而是更多了,除了這仨位之外,還有幾個村裡的小媳婦,還有了個小毛頭,每一個都圍在雪雕的旁邊瞅來看去的。
“溫煦,聽說家裡落了一隻大鷹!”
溫煦正準備轉身呢,突然聽到三哥溫世達的聲音在院門口響了起來,一轉頭看到家肩上披了一件米黃的夾克,手中抓著一包魚,手上還夾了一根,笑眯眯的向著自己走了過來。
“您也來湊這個熱鬧?”溫煦挺無語的。
“我來看看,聽孩子們傳你家落的這隻鷹!覺得挺稀奇的,過來瞅瞅”說到了這兒,溫世達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雪雕,不由的驚道:“還真的是老大的一隻鷹,這不是鷹了吧,這是雕啊,估計得有十好幾斤吧?瞅這個頭長的,神俊……”
一邊講著一邊溫世達就嘖嘖稱奇的走了過去。
溫煦看他的樣子,立馬說道:“花二花進家的時候也沒有見您這副表現!怎麼著沒見雕啊?”
“熊崽子常見,這麼大的雕真的不常見,我長這麼大還真是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雕,而且還是這個色兒的雕呢,好傢伙,真威武嘿!”溫世達一邊說一邊兩眼盯住了雪雕。
在溫煦的眼中,雪雕一點兒也比不上大花二花,大花二花那是憨厚,而雪雕這貨完全就是傻了,只不過有個俊模樣罷了。
“那您看著,我繼續做我的飯去!”
原本想著問問顧芬兩個丫頭中午要不要在家裡吃飯,現在一看這架式溫煦也不用問了,這麼一老撥子人問了一個還能不問其他的?這麼多人要都點頭,溫煦今天就得把一批人掛到牆上了,家裡的大客廳蹲不下這麼些人啊。
於是溫煦進了屋,等著飯做好再一次出來的時候,整個小院裡跟集市似的,全都是人,而且源波,源興,大磊子這些小傢伙每人直接端著碗刨著飯就過來了。
“都吃過了沒有?”
溫煦只得衝著人群大聲的問了一聲。
“吃過了,叔,您別管我!”
“叔,您和嬸子吃飯吧,我們自個兒看”
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音響了起來,烏泱泱的有大人還有孩子的。
溫煦聽了直接對著人群吼了一聲:“行了,那你個看著,我們吃飯了!媳婦兒,回家吃飯!”
聽到溫煦叫自己,師尚真這才從人群中出來。這時候雪雕正站在徐興花的肩頭,看到師尚真一動,它立馬腦袋就跟著師尚真轉了起來,看到師尚真離開了差不多兩米多,立馬一個振翅,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輕輕的一扇,向著師尚真‘滑’了過來。
“哎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