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喬比義大利偽中國通阿昂佐要地道多了,這位真的是對中國人和中國文化有著不淺的瞭解,甚至還知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些東西,而且當他講起了在中國生活趣事的時候,也專門講一些外國人在中國因為語言問題出醜的事情。
嚴冬這邊夾了個雞爪子一邊啃著一邊問著喬:“我說老喬,你在中國讀書的時候睡了多少姑娘?”
喬突然間愣了一下,然後夾著一塊子魚放到了嘴裡,一邊吃一邊還拿起了紅酒杯灌了一口紅酒:“你問這個幹什麼?”
“就是問問!”
溫煦笑著說道:“估計成想和你比一下誰禍害的姑娘多!”
喬聳了一下肩膀:“紳士是不會拿這個事情炫耀的,對我來說每一個姑娘都是一個美好的回憶,適合獨自一人的時候在記憶中慢慢的品味,而不是和同伴們敘說,這是對姑娘的不尊重!”
“你看,還是人家覺悟高!”溫煦笑著端起了杯子裡的白酒,衝著喬示意了一下,然後兩人還碰了碰。
嚴冬說道:“別聽他胡扯,這貨留學那會兒估計有些小姑娘看條長的像個外國人的狗都能撲上去,就是為了能出國!”
喬笑著說道:“這種姑娘太多了,也不是中國獨有的,只要你有足夠多的錢,美國姑娘能讓你覺得你是上帝!”
“行了……”溫煦正想把話題引到正道上呢,突然間看到門口來了一個人。
“喲,正喝著呢?”
溫煦抬頭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鯉魚灣燒瓷的燒三火,現在這位外號都代替姓氏了,溫煦一下子也想不起來他姓啥叫啥了,直接按著村裡人叫的習慣:“燒老闆今天怎麼過來了?坐下喝兩盅?”
一邊說著,溫煦就示意燒三火坐在自己的旁邊的空位上。
燒三火這邊客套的推辭了一下:“不了,我這邊是來給嚴老闆送瓷器的,上次他訂的一套瓷燒好了”。
說著燒三火指了一下門外的電動車,只見上面的踏板上擺了一個紙盒子,裡面擺了一些草莖充當填充物。
嚴冬笑著示意燒三火坐下來:“客氣什麼,也沒有外人,就是三大老爺們,吃飯吹牛,你要是沒有事就坐下來吃點兒!”
聽到嚴冬這麼說,燒三火也就不在客氣了,直接就脫了鞋子坐到了榻上。
一上了榻,把腳伸進了桌子底上,立馬就覺得自己的腳上一暖:“好傢伙!你們這真會享受!”
嚴冬笑著點了一下溫煦:“有這傢伙在還能凍的到大家?誰不如道論享受,這位那可是整個溫家村頭一號的!”
“這鬼天氣也真是怪了,這才多久的功夫,老天爺就下雨了,感覺咱們這邊長衣還沒有穿多久呢,立馬就得毛衣綿褲了”燒三火笑了笑之後說道。
喬點頭應和說道:“可不是麼,我們從明珠到省城這麼轉下來看到田裡還冒著綠意呢,大家最多早上的時候加一件厚衣就足夠了,但是一進了縣地立馬覺得這溫度直往下降,幾十裡的路就像是從秋天直接跨入了冬天似的!”
喬的話直接讓燒三火大吃了一驚,他愣了幾秒回過來又讚了喬一句:“你的中文說的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