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老道看了一眼跟在溫煦身後的野豬說道:“這玩意兒也是聰明,居然知道這東西可以止瀉!”
說完老道從自己道袍袖口裡摸出了一個梨扔給了野豬,然後笑眯眯的望著野豬啃著梨。
溫煦聽說這東西是何首烏於是伸手就想把東西從老道的手中拿回來,但是拽了幾下老道這邊愣是不肯鬆手。
“還明搶是怎麼著?”溫煦捋起了袖子。
老道笑眯眯的說道:“分一點兒給我!”
“你又不拉稀!”溫煦說道。
“我有一個烏髮的方子正好用到它!還有……”
沒等老道說完,溫煦立馬回道:“不行,好幾百年的東西,這玩意兒怎麼能說給就給呢,我也結了婚的人,確切的說現在這東西可是婚後財產,我得回家去問問我媳婦!”
溫煦這邊立馬找到了藉口,不是說溫煦真要回去問媳婦,是想從老道哪裡多弄點兒油水出來。
和老道相處的時間越長溫煦就越覺得這老道越神秘,不光是這一身的功夫不錯,幾十歲的人體力上比溫煦這個小夥兒還好,說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點兒誇張了,但是學識淵博這四個字還是當的起來,居然和村裡搞古文的、搞植物的遲老爺子都能聊到一起去,溫煦說的聊不是說的扯淡的那種聊,更不是說哪個妞兒好看,今天天氣怎麼樣的瞎聊,人家聊的都是專業的東西。
除此之外老頭還通曉一點兒易經八卦,雖說老道常說是騙吃騙喝的東西,但是溫煦覺得這老道絕對不一般。
現在兩人之間的性質有點兒亦師亦友的關係,老道傳溫煦幾手功夫,但是卻不是溫煦的老師,所以溫煦這邊榨起他的油水來一點兒也不手軟。
“這個方子要是給了你,你這邊就可以一輩子過的挺不錯的了”老道這邊瞟著溫煦一副你這個不開眼東西的表情,那是表現出了相當不屑。
溫煦反駁也很給力:“你好說的我現在什麼都缺似的,我這人現在錢夠用了,不光夠用還有點兒花不掉的意思了,想起來不知道是換成金條好呢,還是換成外匯啊,哎喲,這個燒腦啊!”
老道這邊愣是一下,嘆了一口氣:“你知道不知道,你這話說的有點兒小王八蛋!”
“甭管什麼蛋不蛋的,說說其它的條件,要是不夠份量這東西可不分給你!”溫煦站定了立馬橫刀步準備強搶回來了。
老道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我這邊有個做烤鵝、烤羊啊的方子,以前我遊歷的時候遇到過一個廚子,我和他換的!”
“烤的方子?”溫煦這下反而是有些心動了。
“對的,烤東西的方子!”說著老道放開了何首烏轉了回去,從馬背上的包袱中拿出了一個裹在白棉包中的紙袋子,袋子還沒有開啟一股子異香立馬就傳到了溫煦的鼻子裡,這種香味並不是很濃烈的那種,更不是一般烤鵝的香氣,而是一種特別的淡淡的味道,而鵝皮是金色的,掛著焦焦的油氣但是卻沒有油脂的味道。
“要吃你自己回去烤!”
老道看到溫煦要動手,立馬不幹了一轉身把鵝又送回到了白布包中,放回了包袱中。
溫煦嘟囔著說道:“你一人哪吃的了這麼多!也不怕撐死啊,一人一隻整鵝!”
“撐死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說吧,你換到底是不換?”老道這邊笑眯眯的說道。
“換!”
說完溫煦又道:“你訛我怎麼辦?”
“我訛你什麼?”老道有點兒哭笑不得的,不知道為什麼老道就喜歡和溫煦這麼說,就算是對自己的名義的上的徒弟,老道都沒有這麼好的心情和他一見面扯來扯去的,但是就是喜歡和溫煦這麼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