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老美還挺幽默的!溫煦心想道。
“那行,晚上的時候有烤個鵝,順帶再弄份肥腸魚,一個地鍋雞!你們看行不行?”溫煦說道。
沒有等嚴冬回答,喬就說道:“川味?”
看到溫煦點頭,喬滿意的直點頭:“那是極好的!”
溫煦差點兒在精神上跑偏了,以為自己看到了什麼電視劇似的。
就這麼著溫煦示意嚴冬帶上手套來撥鵝毛,溫煦自己起來又去抓雞,喬呢也要了一副手套在旁邊一起幫著撥鵝毛。
溫煦出門走了沒有兩步,聽到身後傳來自家媳婦的聲音:“回來啦?”
一轉頭,溫煦看到師尚真這邊連線帽都戴上了,於是非常滿意的說道:“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下雪沒事?”
“沒有,馬上還要出去呢,順帶說一聲,今天晚上就別做飯了,咱們去爺爺家那邊吃,尚武哥過來了,吃了飯就要去省裡”師尚真說道。
“那可不行,嚴冬帶了一個合作的老外過來,要在家裡吃飯,我看這樣吧,你去爺爺哪裡吃,我在家裡招呼客人,反正尚武哥也不是外人,到時候等著我這邊的鵝烤好了,給你們再送半隻過去,你看怎麼樣?”
說到了這兒,溫煦想起來了剛才嚴冬給了支票,於是從懷裡抽了出來走到了師尚真的面前遞了過去:“這是上次拍大松露的錢,賣的還挺貴的,比原先料想的高多了”。
“二十七萬美元?這賣的確實是夠高的”師尚真笑著說道。
溫煦聽了好奇的問道:“你還沒看支票怎麼就知道二十七萬美元?”說完想了一下不由的伸手拍了一下腦袋:“我明白了,肯定是嚴冬這小子宣傳的,他要是不說一準兒能把他給憋死,我說現在這松露的產量怎麼越來越高了呢,他果然是個奸商!”
師尚真笑著說道:“這也是好事!大家又多了一份收入,而且煦冬這邊幾乎是這一片松露收購的龍頭了”師尚真笑著說道。
溫煦對什麼龍頭不龍頭的並不感興趣,煦冬不是龍頭那才怪呢,現在從全國湧來的松露販子們想從溫家村裡收松露那基本是不太可能了,因為他們的中間環節太多了,給了不煦冬的價,除了煦冬不要的小松露或者品不達標的松露之外,他們也收不到什麼貨,像是老秦這些山中的老把式,到了沒馬湖附近採了松露,首選的就是煦冬,有幾個老把式自從被販子人騙了一次之後,也把好的大的松露賣到了煦冬。
“關健是看明年!”溫煦說道。
師尚真問道:“怎麼啦?”
“明年大傢伙約定了秋後採那自然是正確的選擇,如果有些人搶著夏日採把錢先裝進口袋,那用不了多久,沒馬湖的松露產區說不準就要成為第二個南方產區”溫煦有點兒擔心,人心是貪婪的,只要這東西賺錢保不準就有人夏天去挖那些沒有成熟的松露,去換取原本十分之一的價格塞進自己的腰包。
有些東西不是自己的,大家都生怕自己賣不到錢,反正地也不是自己的,松露也不是自己的,自己哪怕多賣出一分錢那都是自己的,管它保不保護,管它成熟不成熟,等著成熟了萬一被別人採了,自己一分錢都沒有,那能早採,誰還等它成熟!除非沒有人要!有的時候事情就壞在東西不是自己的上了。
師尚真笑著說道:“那你和周叔說啊,這個事情總得下狠手才能制住這股子歪風!”
“你說吧”溫煦笑道。
“這錢?”
“你收著吧,唉,也沒什麼地方好用的!”溫煦說道。
“要麼還是買金條?”師尚真問道。
兩口子現在都是掉金坑裡去了,只要是有了錢就買金條,然後師尚真也不問溫煦藏哪裡了,反正一個負責買一個負責藏配合的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