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笑著說道:“我可不和你兩清,萬一到時候結婚,嫂子眼巴巴的問我,溫煦你送什麼?我說和你這邊兩清了,那嫂子啥感覺?我以後說不準就不敢上你家的門了……”。
“要不這樣吧,你哥我呢也不攢什麼錢,而且你也不缺錢能買的來的東西,這麼著吧,我給你送一匹馬吧”師尚武說道。
“我要馬做什麼?”溫煦聽的一腦門子黑線。
“不要的話那就沒有了!我剛從一個朋友那裡弄了一匹阿拉伯馬,藏青色的,而且種十分的好……”師尚武說道。
溫煦聽了,覺得有總之沒有好吧,於是點了點頭:“唉,算行吧!”
“什麼叫算行吧,你知道這馬多少錢一匹?”師尚武說道:“等我結婚的時候你得還有一輛好車!”
溫煦瞅著大舅哥說道:“你這也算是國家幹部了,開一部好車多扎眼啊,我看榮威開著就不錯,一來支援國產,二來呢也符合你這人民解放軍軍官的身份”。
聽到溫煦這麼說,師尚武一把奪過了溫煦手中的碗還有勺子,直接蹲在了一邊三下兩下直接把剩下的半碗燕麥粥吃了底朝天。
溫煦望著師尚武的樣子,不由的笑了笑,還沒有說話呢,聽到黃輔國那邊發話了:“你們哥倆做什麼呢!一個碗還搶來搶去的,都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了大家就出發!”
“好了!”
溫煦這邊衝著師尚武豎起了自己的小手指,比劃了一下這個小氣鬼,然後伸手拍了一下大白的腦袋,示意大白跟上自己,走到了隊伍的前頭。
領著隊伍走了將之五個多小時,其間休整了兩次,每次約十分鐘,大部隊終於和暴雨相遇。
這個時候林子裡的暴雨和夏天的時候可不一樣,夏天的時候那是外涼內熱,雨水打在身上那叫一個難受啊。現在十一月初,這雨水打到了身上完全就是另外一種感受,涼,透心的涼意,很快的澆的溫煦和所有的人時不時的都牙齒打著顫。
不說別人了,溫煦在這雨中走了半個小時之後都有點兒吃不消了,找到了一個適合宿營的地方,於是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徐陽說道:“徐哥,咱們等雨停了再走吧!”
徐陽抬頭看了一下天:“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
溫煦說道:“別管下多久,大家紮好營之後,快點兒把馬背上的東西弄下來,然後把馬雨衣給披上,而且先把馬背上的雨水給擦乾……”。
“聽到溫煦說的沒有,把話給傳下去吧!”徐陽聽溫煦說完,立馬讓自己的警衛員把話傳下去。
大傢伙把營給紮好,把所有的馬匹都集中了起來,直接關心了一個大篷子裡,而且還有專門的戰士給馬喂起了豆料。
就在所有人都躲進了帳篷躲雨的時候,突然有個戰幹掀開了帳篷門走了進來,刷的一下警了一個禮:“徐政委,外面警戒的戰士發現了一個人!”
“誰?”
“說是一個嚮導,不過這個人精神狀態有點兒不太好!……”戰士說道。
溫煦一聽心道:不會這麼巧吧?
聽到戰士的形容,溫煦覺得好像是老孫,不過老孫這邊不該往這邊走啊,他應該是向著相反的反向。
徐陽說道:“帶過來看看!”
戰士聽了之後轉身走出了賬篷,沒有五分鐘就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溫煦一看不是老孫還是誰,只是現在的老孫比昨晚遇到的時候更加了落魄了,混身被雨淋的像是落湯雞一樣,不過更讓人擔憂的是他的狀態,整個人都有點兒渾渾噩噩的,似乎是丟了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