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人聽到了院中的腳步聲,立刻問道。
溫煦一聽就知道這是九爺爺的聲音,如果這個時候聽的話,一準兒不相信說話的人腦筋有問題,十足十的正常人。
“我是溫煦!”
“哦!”
“誰啊?”溫煦這邊剛應了,抬了一下腳,屋內的人又發問了。
溫煦這下不回答了,因為知道老頭一轉臉就把自己剛才的話給忘了,要是回答,那就沒完沒了,於是拎著酒就推開了小門一彎腰進了屋裡。
屋子不大,約四十幾個平方,靠近西牆擺著一張木床,進門右手是張八仙桌帶著四條板凳,靠近窗戶的是兩張太師椅配上一張小方桌,現在九爺爺正和老道面對面坐著下圍棋。
“哦,是仁庭來了啊!”
等著溫煦一進了屋,九爺爺照例把溫煦認成了溫煦的祖父。
溫煦衝老爺子笑了一句,然後就把酒擺到了桌上,老道瞪著一雙鼠目瞅了一眼說道:“你小子不老實,讓你送茅臺,你還夾著五糧液!”
“不要?不要我提走了!”溫煦一聽這話,立馬把三瓶五糧液給拎了起來。
老道一聽立馬說道:“放下,放下,這麼激動幹什麼!”
啪!
就在老道伸手示意溫煦放下酒的時候,突然間對面的九爺爺就發婉言飆了,伸手在老頭幾乎禿頂的腦袋上拍了一下:“禿子!走棋就就走棋,你辱我的族弟作堪?”
頓時老道就毛了:“我說老傢伙,跟你說多少次了,別拍我的頭!小心我揍你!”
“你揍誰?看我弄不死你!”九爺爺這邊也是捋起了袖子。
老道也捋著袖子站了起來,伸手指著九爺爺的胸口,戳了一下:“弄死你!”
“我弄死你!”九爺爺這邊也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老道的胸口。
於是兩人就在溫煦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來回戳了差不多三十幾個來回,愣是沒有讓溫煦發現有誰弄死誰的跡象,反正讓溫煦等的都有點兒打哈欠了。
“不吵了,下棋!”老道一甩袖子,大聲的吼了一句。
“下棋就下棋!”九爺爺這邊也怒喝了一聲。
然後兩人就坐了下來,突然間又開始安安靜靜的下棋了!
溫煦這個時候覺得自己看到了倆神精病,九爺爺這邊神精病也就罷了,原本就是個忘性大的人,但是這醜老道就不知道讓溫煦怎麼說好了,心中實在是懷疑這老道其實本質上就是個神精病。
想到了這兒,溫煦站到了棋盤旁邊看著兩人下棋,看了一會兒,溫煦不由的又吃驚起來,因為溫煦看出來了,九爺爺這個老忘性兒,棋下的居然相當不錯,對上老道攻守兼備不光是不落下風,而且還隱約的佔了上風的樣子。
“九爺爺,你居然還會下圍棋?”
“噓!”
沒有等溫煦把話說完,老道和九爺爺同時舉起了手指,豎到了自己的嘴邊。
於是溫煦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一道一俗倆老頭下棋,看了一會兒溫煦就覺得有意思了,因為九爺爺這邊幾乎就沒什麼章法可尋,東一榔頭西一棒的,就是這麼個下法,卻讓老道時不時的皺起了眉頭,迫於應對。
看著有趣,溫煦這邊就一言不發,抱著雙臂在旁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