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對著趴在牆角樹蔭下的棟樑吆喝了一句,然後伸手指了一下敗類:“把包給我拿過來!”
棟樑看到溫煦一指敗類,立馬就躥了過去,追著敗類的尾巴發出了嗚嗚的警告聲。
敗類也算是識相,看到棟樑追了過來,眼看著就要咬上了自己的尾巴,立馬光棍的把嘴裡的包扔到了腳下,自己跳開到了一邊,然後衝著站在包前的棟樑委屈似的嗷嗚嗷嗚叫了兩聲。
杭辰這一幫子丫頭還沒有趕上來呢,看到包已經到了棟樑的口中,然後好奇心驅使著她們又開始圍向著棟樑。
“乖,把包包給姐姐看看!”杭辰現在活脫脫就像是門外的狼外婆。
棟樑哪裡認她,就算是棟樑的心中有三個主子,也未必輪的到杭辰,不提師尚真,連遲老爺子兩口子都在她的前面排著呢。所以棟樑身影這麼一晃,鑽出了幾個丫頭的包圍小跑到了溫煦的腳邊,把包放了下來。
溫煦蹲了下來,伸手摸了一下棟樑的腦袋以示獎勵,然後拾起了地上的包。
開啟了包之後,溫煦發覺裡面是個盒子,而且還是透明的,裡面裝著幾排像是針管一樣的東西,不過尾巴上還帶著豔麗的尾毛。
這東西溫煦認得,是麻醉劑,而且還是麻醉槍用的麻醉劑,而且手中的這玩意兒還是那種帶著包裝的,包裝上面全是外文,看著像是歐洲的文字,不過溫煦並不認識,這東西一看就知道不是國產的。
杭辰這時伸著腦袋走了過來,圍到了溫煦的身邊問道:“什麼東西?”
“麻醉劑”溫煦說了一句之後,站起來對著李玉梅揮了一下手中的包:“我去村委會一趟,把這個東西交給他們,咱們村裡估計又來了偷獵的了”。
“哦,那你快去吧”李玉梅說道。
樹上的大磊這時候伸著腦袋對著溫煦喊道:“叔爺,什麼東西?”
“麻醉劑!”
“啥?”
溫煦換了一個說法:“麻醉槍的子彈!”
“啊!”大磊一聽臉色都變了:“我得快點兒回家,別是偷狗的吧!”一邊說著一邊從樹上往下滑。
溫煦說道:“偷狗的?你家的狗也太金貴了一些,鄉下偷狗的可用不了這東西!”說著溫煦晃了晃手中的包。
偷狗的那有本事,用進口的麻醉劑,而且還用麻醉槍!幾個偷狗的捨得下這麼血本的,說不準賣的狗都不值這盒麻醉劑的錢呢。
院子裡大大小小的孩子聽說偷狗的,立馬放下了手小的小籃子開始往家跑,對於自家的狗小孩子們看的挺重的,因為對於他們來說狗狗不僅是狗狗還是玩伴。
溫煦看到了牛牛和可可兩個也甩開了小腿,向著院子門口跑,身後還跟著兩隻哼哧哼哧的小野豬,豬嘴裡的棗兒都還沒有咽乾淨呢,於是問道:“你們倆往回跑幹什麼?你們家也有狗?”
溫煦這一問,立馬讓這倆傻娃子站住了,這兄妹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對著溫煦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就別去啦!”溫煦說完拿著包出了院子就往村委走。
出了門,溫煦也就走了一百米不到,過了小橋走了沒有多遠,迎面就遇到了遲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