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二花!真乖”師尚真一臉笑容的奔了過去。
突然一下子師尚真變了臉,可把大花二花嚇的不輕,這幾天兩隻小熊一直聽到師尚真的咆哮,還有蒼白疲倦的臉容,現在乍一看到笑臉,立馬打了個哆嗦,撅著腚一轉頭直接往自己的窩裡跑,跑進去了之後還先把腦袋插進了窩裡,露出上幾乎看不到的小尾巴露在外面,還隨著屁股蛋上的肌肉顫抖一甩一甩的十分可愛。
大花和二花的表現讓師尚真覺得很尷尬,咳嗽了一兩聲之後一轉頭,看到無論是溫煦還是溫世貴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剛採來的松露上,所以她又轉向了大花和二花熊姐妹的窩,準備把自己和熊姐妹的聲望刷到以前的境地,最少也得弄個友善吧,要不一看到自己就跑,顯得自己的情緒管理控制多失敗啊。
溫煦這邊其實一直都注視著師尚真,只是當她看過來的時候,一本正經的和二哥、四哥兩個瞎扯而以。
溫世貴兩人到是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大松露上,不由的嘖嘖稱奇:“你小子雖說懶,但是這命還真是一等一的,別人找死了也沒有找到過這麼大的松露,結果你第一天去就給刨了出來,這運氣放到清以前,不幹個皇帝都有點兒可惜了”。
“怎麼著,二哥您這是做夢當親王啦?”溫世傑出聲開起了溫世貴的玩笑。
“我親王還能跑的了你的蟒龍袍不成?”
“行了,我滴哥,咱們說點兒正事行不行,別做白日夢了!”溫煦是實在受不了這兩哥哥的胡扯勁兒。
“這麼大的賣了吧。你手中的幾個小的我看著品質也不錯,味都挺濃的,而且看起來也成熟了……”溫世傑拿起了溫煦手中的袋子裡的松露,挨個的聞了一下,覺得溫煦採來的這幾個,個個都是一級品中的好貨,一公斤最起碼也在兩千塊。
溫煦說道:“我又不缺錢,我賣它幹什麼!留著尚真吃好了”。
溫世傑直接被溫煦的話給噎住了,愣了一兩秒才回過神來,想起來自家這位堂弟現在估計對於錢已經沒有了**的人,自己還和他說個什麼勁兒!
溫世貴說道:“天也不早了,我們倆也該回去了!”
“留在家裡吃唄?”溫煦還客氣了一句。
溫世貴沒好意思說,就你媳婦這一聞什麼味就吐,在你家吃什麼,跟著一起吃松露?
於是溫世貴說道:“算了,還是回家吃吧,吃的心安,在你家裡吃飯,我怕把我的心臟病給吃出來!”
溫世傑點頭說道:“是這個理兒!”
說到這兒不由的看了看溫煦袋子裡的五塊松露,嘆了口氣:“你家的娃兒天生的富貴命,人家十月懷胎造點兒雞蛋老母雞什麼的也就過去了,咱們這位小侄子一頓差不多得幹掉三五千,這還是自家做的,拿到外面最起碼還得翻個一倍”。
這麼一算,溫世傑這心也不由的咯噔咯噔的,覺得自家要是攤上這麼一位孕婦,那估計連祖墳都能給啃光嘍,真是要了命啦!
溫世傑並不知道師尚真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不過老人家這麼說總是希望是個男孩,一個家族人丁興旺可不就指的這個麼。
“這事兒您老算成錢就沒有意思了”溫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