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臭小子每個人都在溫煦的手中抽了一枝,有抽到的自然就有沒抽到的,還剩最後三根的時候,第五根長枝就被抽了出來!
按理說下面就不用抽了,可是溫煦手中還握著一根長枝,於是問題就來了,有人作弊了。不過這時溫煦不動色,就在最後三人要放棄的時候,讓大家挨個的各自抽了一根。
這下結果出來,一幫慫小子立刻就愣住了,因為原本該有五根柳枝的事情,變成了六枝也就是說憑白無故的多了一枝出來,這下大家明白有熱鬧看了。
“誰沒抽到但是作了弊的?”溫煦在這幫壞小子臉上掃了一圈兒說道。
這幫小子現在每人的手中都舉著一枝剝了皮的柳條棍子,而且長度起來還真的都差不多。
這時沒有抽到的那一幫子人中立馬有人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怎麼把這一招給忘了,就算是沒有抽到,用這方法也能至少再得個機會啊”。
不過這小子話還沒有說完,看到溫煦瞪著自己,立馬把腦袋一縮。
溫煦這時轉過頭來,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六個人:“誰給我濫竽充數的,自己站出來,如果要是被我查到了,一準兒扔那邊的河裡去!”
這話說了三遍,六個慫小子一個勁兒傻樂,溫煦一看沒人站出來,直接說道:“把手中的棍兒都給我看看!”
首先看的是溫廣宏的,溫煦看了以後望了望溫廣宏,然後伸手拿起了第二個,一路看下去,把所有人手中的小柳枝看完了,溫煦伸手指著溫廣宏說道:“把他給我扔河裡去!”
溫廣宏一聽立馬說道:“叔,叔,我沒有作弊,我冤枉啊!”
“我知道你冤枉,但是誰讓你傻!”
隨著溫煦的招呼,一幫子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子立馬奔了過來,抬腳在抬腳,抱腰的抱腰直接把溫廣宏抬了起來往不遠的小河邊上走,沒有一會兒功夫,溫廣宏就被抬到了小河邊,幾個慫小子一用力,把他給摔河裡去了。
溫廣宏是第一個抽的,抽的是長枝溫煦自然是知道的,他也知道誰作了弊,更是知道這作弊的小子把手中的假枝兒從溫廣宏那裡把直枝給換了過去。
溫廣宏溼嗒嗒的從河裡爬了上來,走到了溫煦的身邊抱屈說道:“叔,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但是你讓人把手中的棍子給換掉了,假的這根在你的手中,你讓我怎麼辦?”溫煦直接點醒了這貨。
溫廣宏一聽那還哪裡不明白是誰幹的,立馬衝著人群中的溫源茂衝了過去,用胳膊夾住了這小子的脖子,虛捶著說道:“原來是你這小子!我讓你坑我,我讓你坑我”
“叔,叔,放手放手,要被您勒死了,我投降,我投降,還您進去成不成?”溫源茂笑著說道。
等著溫廣宏放開了手,溫源茂對著溫煦問道:“叔爺,你怎麼看出來的,我是按著叔手中的棍子長短揪的啊”。
“你小子揪的時候是掰拆的,我呢,習慣上是用大指甲蓋子先掐了一下,然後這才折的,還有你以為我就這麼傻?每個抽到的都要把棍子豎起來看一看,也就是你,直把把棍子捏著說自己抽到了!如果是人一多,說不定就能被你混過去,不過現在就十幾號人,你覺得你能混的過去?”
溫煦望著這壞小子,不屑的說道“餿點子不少,不過還是有點兒傻!把他也扔河裡去,想到個主意也不考慮一下可行性,全靠碰運氣能靠譜麼?大傢伙讓他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