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跑出了門,過了小石橋,溫煦就看到鄭清清赤著個腳,一邊跳著一邊把自己的鞋往樹杈上的猴子身上甩,一邊甩一邊嘴裡還停的罵著死猴子,爛猴子什麼的。
“怎麼了?”溫煦站到了石橋上對著鄭清清問道。
看到溫煦過來,鄭清清轉過了臉,對著溫煦講道:“叔,你看我這身上!”
“這是什麼啊?”溫煦都不用走上前,就看到鄭清清的褂子上粘了一團棕色的東西,一下子沒有想起來這是什麼,於是問道。
“猴子扔的屎!”鄭清清現在有點兒想哭哭不出來的感覺,好好的一件褂子今早上剛上身,出一轉了一圈就被猴子給扔上了屎,心裡要是好受那才是怪了呢。
溫煦一聽頓時就愣住了,猴子在家裡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別為是扔屎了,抓屎都沒有發現。
“它是怎麼扔的?”溫煦問了一句。
鄭清清說道:“我從你家裡出來,走到了這裡,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塊糖,剝開了糖我把糖放進了嘴裡,糖紙呢我順手就扔到了地上,誰知道猴子一下子從樹上躥了下來,撿起了糖紙扔到了那邊的一個小紙盒裡,然後走過來和我伸手,我以為它要糖呢,我是想給它一塊,難知道一摸身上糖沒有了,於是我就對它說糖沒有了,然後轉身走,結果這猴子立刻就衝著我大聲的叫了起來,我沒有理它,然後就覺得它拿東西扔我,我一轉身,就看到一個東西扔到了我的衣服上,我這一看,發現是猴子屎,你說我這心裡”
鄭清清說的都把自己委屈的哭了。
聽明白了之後,溫煦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因為這個事情和自己有點兒關係,猴子的這些行為就是自己教出來的,當然了拿屎扔人這個事情不是溫煦教的,這完全就是猴子自己臨場發揮,和溫煦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不知道怎麼勸鄭清清,溫煦一時間就有點兒沉默了。
“這是怎麼了?”
就在溫煦發愣的時候,師尚真走了過來,看著鄭清清臉上都掛上了淚,還以為溫煦怎麼招人家了呢,一邊問著一邊拿著目光打量著溫煦。
溫煦一瞧她的眼神,立刻說道:“你看我幹什麼,我也是剛出來,罪魁禍首在樹上待著呢!”
說完溫煦伸手指了一下猴在樹杈上的猴子。
師尚真看了一下樹杈上的猴子笑著說道:“猴子能幹什麼?”
溫煦看了一下鄭清清,鄭清清這邊立馬就把自己的遭遇和師尚真又重複了一遍。
師尚真聽了若有所思的來了一句:“原來是這樣啊”。
說的時候就拿自己的眼睛再一次的往溫煦的身上瞄。
“你看我幹什麼,又不是我讓猴子扔的!”溫煦老覺得師尚真看自己心中想著什麼壞事情,這樣的感覺讓溫煦心中覺得很是不爽。
師尚真說道:“我又沒有說是你,你這人怎麼這麼敏感!”
“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沒有往好的方向想!”溫煦說道。
師尚真道:“你可以啊,幾天沒見,你都會看出我的心理了,哪裡學的讀心術啊?”
站在旁邊的鄭清清有點兒傻眼了,心道:你們倆這是要幹什麼?我怎麼聽著像是打情罵俏的架式啊,你們別當我這個被猴子扔了屎的人不存在好吧?
“師主任!”鄭清清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轉頭對著師尚真說道:“咱們該把猴子從我們村裡趕出去,最好能把它送到動物園裡去,一個猴子在村裡多不安全啊,今天這是向著我扔屎,萬一哪一天要是向著人扔石頭怎麼辦,這要是把人砸了個三長兩短的,那可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