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片子看到溫煦臉上的笑容,膽兒更肥了,把夾著菸頭的手向於溫煦一揮:“我多大管你什麼事,怎麼著,想特麼媽的幹老子啊!”
“別老子,老子的,丫頭積點兒口德,還有跟我話的時候,麻煩你站好點兒!”溫煦臉上的笑容不減。
“我特瑪的跟人話都是這語氣,包括和我老子都這麼,你是誰啊?”
丫頭這邊的話還沒有完,只覺得自己面前有隻手掌一晃,自己的腦袋不由自主的就向著旁邊的一顆樹幹撞了過去。
溫煦這邊聽著丫頭這邊滿嘴噴糞,直接就叉住了她的脖子,用她的臉直接撞到了樹杆上!
咚!
突如其來的一聲,把旁邊站著的兩個丫頭給嚇愣住了。
臉撞到了樹杆的丫頭片子,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再轉過頭的時候滿臉都是血,鼻子早已經被撞的鮮血直流。
“你特麼的敢打找!”丫頭摸了一下鼻子,衝著溫煦不可思議的了一句。
話還沒有落聲,溫煦直接抓起了她的頭髮,衝著剛才的樹杆又來了一下子。
“跟我話時嘴裡再帶一句髒話,我就用你的腦袋撞一下樹!”溫煦道。
“我特麼的……”
“咚!”
溫煦撞就撞,這下子比前面兩下撞的更厲害,撞的丫頭坐在地上直髮愣。
丫頭片子這下懵圈了,心道:這逼還真敢撞我吖!
現在當溫煦的目光掃對了另外兩姑娘身上的時候,這兩個立刻不由自主的立正站好,望著溫煦的一臉的畏懼。
溫煦對著勝男道:“勝男,我不知道你聽過沒有,我很時候父母去世了,那時上學就有人喊雜種,沒爹媽的野種之類的,你知道我是怎麼做的?”
溫勝男望著溫煦,不過只是輕輕的抬頭視,目光和溫煦一接,立馬又垂了下去。
溫煦道:“下課的時候,我跑到他的班上,手裡拿著個磚頭照死拍,拍的那子滿臉的血,然後子的爹帶著他上我家去找我爺,我爺拿著扁擔直接把他打了出去,從此之後,再沒有人敢在我的面前叫我沒爹媽的孩子!”
“你為什麼要怕她們,都是爹生娘養的,誰又比誰狠多少?看看!”到了這兒,溫煦伸手指了一下現在坐在地上的那個:“她也不過就是這慫樣兒!”
“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這丫頭還不服氣呢,不過剛才那幾下子之後,她不敢嘴上不乾不淨了,因為她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會和她講什麼道理的,他的道理就是拳頭,不光是直撞而且沒輕沒重的撞。
不得不,三下樹一撞,而且撞的力道十足,讓這個丫頭害怕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樣的人,以前就是打了別人家的女兒,人家的父母來了也不過是報個警,警察來了登記一下,把自己家長叫過來,教育兩句也就結束了,哪有上來就這麼接用她的腦袋當棒子使的,而且一下撞的比一下疼。
“你還女人?你在我的眼中你這樣的跟本就不算是人,打一個畜牲我什麼手段沒有?”溫煦臉上一點兒波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