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我還沒有親著呢”溫煦說道。
師尚真笑著退開了兩步:“我還沒有答應和你交往,你這完全就是耍流氓!”
“我都表白過了啊,你也答應了!現在想反悔那可不成!”溫煦哪裡不知道自己這事兒成了啊,無非是師尚真還有點兒小扭捏,於是溫煦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四周,嘿嘿笑了兩聲:“就這個地方,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等著明天的今天,孩子都滿月啦,哇哈哈哈哈!咳!咳!咳!”
溫煦笑的有點兒太大聲,氣有點兒接不上,直接把自己給嗆著了。
“什麼叫天天不應,棟樑!”師尚真笑著叫了一聲棟樑。
棟樑一聽她叫自己,以為有什麼事情呢,立馬精神抖擻的站了起來,等著師尚真的命令。
“咬他!”
棟樑一看師尚真讓自己咬溫煦,立刻一張狗臉上全是懵圈的表情,目光在溫煦和師尚真的臉上轉了兩下,然後又巴拉著眼睛趴下了。
棟樑沒有撲向溫煦,但是溫煦可是撲向了師尚真,不過師尚真看到溫煦撲向了自己,立刻驚叫著跑開了,兩人就這麼打打鬧鬧的折騰了起來。
事實證明,男女搭配不光是幹活不累,一男一女兩人郎有情妹有意的呆在一起,愣是在這麼熱的天氣裡,根本就無視老天爺的高溫,就這麼在一起傻鬧騰。
遊戲很簡單,逮到了就可以抱一下親一下,沒逮到那隻能繼續逮囉!就這點兒破遊戲兩人愣是歇歇停停的玩了兩個多小時,別說是棟樑了,連大白和大棕兩個都看膩味了,臥在樹蔭下面直打盹兒。
兩人不光鬧騰,還討論問題吶!主心思想就是這次溫煦的告白算不算,溫煦自然是認為算啦,老實說這段時間溫煦頭髮都快愁白了,可不想再折騰一次了,可惜的師尚真覺得不能算,並且要求溫煦再想一場浪漫的告白,這可把溫煦給愁壞了。
“別折騰了,過段時間我帶你去買個戒提,咱們把婚結了,明年抱兒子,二十年後咱們等著抱孫子啦”溫煦望著離著自己差不多十米遠的師尚真大聲說道。
師尚真這時跑的已經是小臉紅撲撲了,配上頭上的花冠更加嬌豔了幾分,聞言道:“你想的美!”
一邊說著師尚真一邊往後退,等著快到了樹蔭的時候,突然間的驚叫了一聲。
“啊!”
“蛇!蛇!”
瞬間,師尚真就徑直的向著溫煦這邊奔了過來。
溫煦一聽大驚,向著師尚真那邊衝了過去,還沒有跑到師尚真的旁邊,溫煦就已經看到一條大花蛇向著樹林裡遊了過去。
“咬到了沒有?”
“咬到我了,咬到了我的腿!”師尚真現在大驚失色,小臉兒煞白。
溫煦叫了一聲棟樑,伸手一指那蛇跳躥的方向,然後蹲了下來,望向了師尚真的小腿,只見小腿肚上有兩個血點兒,的確被蛇咬了一口。
“忍著一點兒”溫煦說著雙手叉住了師尚真的小腿,然後用力的擠了起來。
“有沒有毒啊,有沒有毒啊”師尚真很擔心的連聲問道。
“有毒,不過沒事,不是太毒!”溫煦把血擠了擠,然後橫抱起了師尚真,把她放到了大白的旁邊。
“我腿麻了,感覺不到了”師尚真覺得自己的腿不聽使喚了,哭喪著臉說道。
“你等一會別動,我去找解毒的草來”說完看到師尚真一臉的擔優,笑著打趣說道:“放心吧,這蛇毒最多也就是麻上兩天,不礙事的,現在我去找個草,一敷連麻都不麻了”。
“那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