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師尚真還以一種十分懷疑的目光瞟著溫煦,臉上就差直接寫上三個字:我不相信!
溫煦說道:“去別的人的塘子幹什麼,直接去我自己的塘子里弄就好了,一準兒比你今天弄到的這些雜蟹要強!”
師尚真聽了說道:“為什麼你不早說,不知道我這個人愛吃蟹啊!”
“我塘子裡也是順帶著養的,和野生的差不多,數量原本就不多,要是天天吃那還得了,到了秋天的時候,正是吃蟹的時候我自己吃什麼去!”
溫煦並沒有專門養蟹,不是不能養,而是溫煦覺得現在養的東西夠了,蟹夠自己吃就行了。
“小氣鬼!”師尚真聽到溫煦這麼說,來了一句之後轉頭對著趙曉玥說道:“看到沒,這就是你的師傅小氣的要命!”
溫煦這時候已經把碗裡的最後粒米給吃下了肚,把手中的筷子和碗輕輕的放到了桌上:“我吃飽了,你個自便!”
說完站起來把搖控器抓到了手上,坐回到了沙發上開啟了電視機準備看會電視。
電視一開也真是巧了,電視上放在就是和張家鋪有關的事情。放的是鎮上的群眾聽到張家鋪的犯罪團伙落網,群眾們燃炮慶祝的事情。這可不是溫煦自己說的,電視螢幕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呢。
“這麼快就上電視了?”溫煦看清了電視上的內容,於是美滋滋的看了起來。
師尚真看了,也停了下來抓著手中的螃蟹和溫煦一起看了起來。
“作死啊,張家鋪的這一幫子人這下子真是作了大死!”溫煦看到電視上的臺標上面掛的是市電視臺,就知道這些傢伙那犯罪那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而且一個個的極有可能下場是嚴懲,市臺都放了老百姓慶賀這些人被抓高興到了放鞭炮的場面,那這些人的下場能好服才是怪事呢。
就算是再沒有什麼政治嗅覺,溫煦也能感覺出一點兒味道來,上新聞有的時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很可能是罪加一等。
師尚真聽到溫煦這麼說,也跟著點了點頭:“這些人惹的民憤真是太大了,聽說旱年搶水的時候,張家鋪二十四小時派人守著渠,誰來打誰!最後旱年過了,他們村沒什麼損失,附近了村幾乎顆粒無收。這次被抓的這些個,最少有三死兩無期!”
“這還沒判你就知道啦?”
溫煦看了看師尚真:“有什麼內幕,說來聽聽讓我開心開心,到底誰會死?老實說那個張傳軍還是挺硬氣的一個,而且現在算是和我結了樑子,估計他要出來,那我真的會有點兒小麻煩了”。
對於張傳軍被帶走後扔下的話,溫煦心中還是有數的,像這樣的人溫煦也沒有想著化解,更不會怕他,溫煦想好了,他要是出來之後還是不識趣,直接放空間的豹子出來咬,給他來個被野獸襲擊身亡,溫煦就不信了,他還能陰的過有空間相助的自己?
師尚真說道:“他估計是找不了你什麼麻煩了,非法組織黑社會性質的團伙,而且擔任主要頭目,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算是這次他不吃槍子,也是個無期,不是死在法場上就是老死在牢裡,哪有時間出來找你的麻煩”。
“那我就放心啦!”聽到這個訊息溫煦不由的樂了,麻煩不見了總歸是個好事情,老話說的好寧願少一事也不願多一事嘛。
“看你怕的,當時的勇氣哪裡去了,你那時候把我護在身後,還跟我說一打起來立刻讓我跑,我內心還小感動了一下,誰知道現在現出原形啦”看到溫煦長出了一口氣的樣子,師尚真開心的打趣說道。
溫煦也不介意她取笑自己:“事情不用我出手總歸是個喜事,再說了沒事幹被這麼一個亡命徒給盯上,誰能睡的踏實?你說是吧?”
“怎麼啦,怎麼啦?”趙曉玥聽到師尚真說的什麼掩護到身後之類的心中立刻八卦之心大起,連聲開始探起了事來。
師尚真也就張口也事情簡單的經過給提了一下,立刻就把趙曉玥給聽的兩眼冒光,不對的對著溫煦說道:“師傅,你好厲害啊!一個人對這麼多人都不怕的嗎?要是我早就嚇的話都不敢說啦!而且兩棍子打到兩個人?太牛啦!”
溫煦看到自家的這位女徒弟,眼中都快冒星星了,立刻說道:“打架有什麼好說的,人家是欺負上門了,如果不是這樣我才不會出手呢!”
嘴上這麼說,但是溫煦的心中未免有點兒小得意,只是這種小得意趙曉玥沒有看出來,而師尚真卻是看出來了,望著溫煦手用摭了一下嘴,輕輕的笑了笑。
當溫煦的目光落到師尚真身上的時候,她又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伸手扯著自己手中的螃蟹鉗,放到了嘴裡輕輕嚼了起來。
溫煦覺得這個時候,師尚真就像是看透了自己的小心思似的,原本心中的那點兒小得意立刻就消散了。嘆了一口氣,溫煦也自己的目光又重新聚到了電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