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起來,你給我起來!”
論起不講道理,誰能比的過女人,而且還是自家的媳婦兒,卓奕晴臉上毫無愧色,繼續伸著胳膊使勁想把溫煦從床上拉起來。
一邊拉一邊還喊道:“你這個大懶蟲,你都睡了十個小時啦,還睡!”
溫煦也沒有辦法了,明白卓奕晴今天早上是鐵了心要把自己和自己心愛的被窩分開了,於是藉著卓奕晴手上的力量坐了起來。
“真是要命,連睡個好覺都不成!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老天爺啊,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溫煦揉了揉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坐在床上不住的低聲嘟囔著。
卓奕晴看到溫煦起來了,立刻伸手把床尾榻上擺著的衣物拿了出來,殷勤的放到了溫煦的身邊,就這樣還不夠,還伸手拍了拍。
“快點兒,穿起來,咱們馬上就走!”
溫煦睡眼朦朧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衣服,瞪了兩眼覺得自己差不多醒了眉,立刻從床上把腳落到了地毯上,一起身什麼事情沒幹,先把自己身上唯一的衣服大褲杈給褪了下來,就這麼光滑滑的奔著衛生間走了過去。
一看溫煦的動作就知道他這是要去衝個澡,按著習慣來說,一沖澡那是肯定不能再睡了,所以卓奕晴這下滿意了,對著溫煦的背影說道:“別泡澡啊,時間趕不急了,衝一衝就行啦,反正摸完了田螺還得再洗一次!”
聽到卓奕晴這麼說,溫煦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男人沖涼很快的,溫煦進去沒僅僅三四分鐘就乾乾爽爽的出來了,走到了床邊一邊穿衣服一邊對著卓奕晴問道:“今天除了我們都有誰啊?”
“不多,就三個,招弟、迎弟,還有二芳”卓奕晴說道。
溫煦聽到卓奕晴報完了名字,於是問道:“怎麼師尚真和許景蓉沒有來?這兩人昨天可是吃的不少。噢!吃的時候一個頂倆,抓的時候就不見人啦?”
“許景蓉回鎮上看自己的孩子去了,師尚真村委會的工作也挺忙的,今天要去各家走訪一下,問問各養羊的人家羊有沒有什麼困難,她們倆個都想來的,可惜的是都有事情,所以能抓田螺的就只剩我了”卓奕晴樂呵呵的說道。
溫煦聽了笑了笑,伸手拿起了床上最後一件恤套在身上,因為外面的天氣熱,所以大家也就兩三件衣服,三兩下的穿好了。
溫煦跟著卓奕晴下了樓,到了院子裡,早一步跑到院中的敗類看到了溫煦一轉臉,給了溫煦一個屁股敦兒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過敗類的不滿沒有引起溫煦這個主人任何的心理波動。算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一點兒作用都沒有起。
“棟樑!”
溫煦衝著棟樑喊了一嗓子,帶著棟樑就準備出門,而這時候敗類也顧不得生溫煦的氣了,立刻伸著舌頭屁顛顛的跑到了溫煦的身邊。一看這架式敗類就知道這是要出門去玩,所以暫時記仇的敗類決定放下‘個人’間的小恩怨,先跟著溫煦去玩一圈再說。
隊伍到了村西民宿的路口就滿員了,除了溫煦和卓奕晴之外,剩下的全都是‘未成年人’三個小毛頭丫頭。除了人之外還有五條狗,除了棟樑和敗類,還有二芳他們帶來的三條田園犬。
溫煦到了路口想起來一件事情,今天不是周未,十幾歲的人怎麼有時間去摸螺,對於二芳問道:“二芳,你今天不上學麼?”
“叔爺,我不念了”二芳樂呵呵的說道。
“不念了?”溫煦聽了這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