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溫煦還想說這麼精貴的動物不會用暴力捕捉,不過想想看有些當官的估計都沒有把國法看在眼裡,什麼野生動物保護法那更不拿它當回事了。
於是轉了話題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你去抓,我覺得你抓的住”師尚真說道。
溫煦睜大了眼睛:“我去抓?你們這麼多人抓不住,你讓我去抓?是不是看我現在都溼透了正好鑽塘子裡和大老鱉玩?我告訴你我才不去呢!”
“你真不去抓?”
“我真不去,廣松他們幾個都抓不上來,我哪有這本事,既然人家要弄走那就弄走好了”溫煦說道。
師尚真想了一下說道:“那我再去想辦法,誰也別想把我的東西從我的手上白白弄走!”說完直接轉身出了屋子。
師尚真才不管這東西是誰的,在她的一畝三分地上,而且還是她惦記著有用的東西,怎麼可能捨得讓別人給弄去,別說是省林業廳這樣不著調的廳,就算是省辦公廳,她也不會這麼輕易放手,沒有辦法,師尚真對於大黿這邊早有計劃了,以後怎麼說大鱉也是一景啊,有幾個見過這麼大的鱉的?
雖說在師尚真看來不能和遊客合影有點兒不美,但是總比沒有好吧,現在有人不開眼的想打大黿的主意,師尚真能輕讓了那才是怪事呢。
“你的酒太爛了,十來塊錢一瓶的酒配著豪華大浴缸,跌不跌份啊!而且我跟你說,這酒是勾兌的,根本不是葡萄酒,酒漿都不掛壁的,你的眼光也太差了!倒了吧,說不準就有毒”師尚真到了屋門口,對裡浴缸裡的溫煦嘲笑式的喊了一句。
“我喜歡!”
溫煦氣的回了她一句,這小紅酒原本就是來裝樣子的,溫煦聞的多就喝了一小口,當聽說這玩意兒是勾兌的,立刻覺得自己所營造出來的氣氛被弄的一點兒都不剩,嘟囔幾句從浴缸裡站了出來。
穿著溼滴滴的褲衩,走到了大浴室的門口,溫煦關上了門,把身體擦乾然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了屋子。
“這麼快就出來了,不再美一會兒?”
正好遇到師尚真也出了門,手中還拿著一個檔案袋,她看到溫煦出門之後,不由的又張口取笑了溫煦一句。
“你說遲老爺子找我?”
溫煦只得沒有聽到她話的意思,無所謂的問了一句。
“嗯,賈教授的幾個學生到了,估計是讓你今天晚上去陪客吧”師尚真說道。
“你去不去?”
“我去什麼去,馬上我還得去縣裡,還有一筆款子今天本該到了,但是被扣在了縣財政局,我要去問問到底誰扣著我的錢不給”
師尚真這話說的簡直是殺氣騰騰的,相當豪邁。
溫煦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師主任,你可以的,我精神上給你鼓勁加油!”
師尚真拿目光掃了溫煦一眼:“你以為我想啊?要錢的時候你要是好聲好調的誰聽你的?你豁不出臉皮,有些人就敢拖著你的救命錢不給,而且還理直氣壯,你就算是跳腳人家那邊也有理由懟死你,為了縣裡的工作挪你一點兒專項款算個什麼事兒!”
師尚真和溫煦扯了一通,心情好一些之後又道:“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麼,小溫同志,村幹部也不是這麼好當的”
說完還伸手在溫煦的肩上拍了拍。手縮了回來,人徑直的往樓下走。
溫煦跟在了她的身後:“我一直看好你的!”
“扯,全村就你不看好我的旅遊專案,我還跟你說了,我師尚真一定要把這專案搞起來,讓你看看只要我努力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
“您說您一個大村長和我較什麼勁”溫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