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鶴不知道皇帝在不在,或許也就在不遠處。
敖鳴呢?史廣呢?這兩個人應該把雲中鶴全家抓捕的罪魁禍首啊。
大理寺卿傅人龍拱手道:“三位大人,你們德高望重,找一個人主審啊。”
南宮錯是黑冰臺大都督,地位最高,接下來是刑部侍郎和御史大夫,再接下來是大理寺卿傅人龍。
“還是你來吧。”南宮錯道。
傅人龍道:“那下官就僭越了。”
然後,傅人龍猛地一拍驚堂木,寒聲道:“敖玉,你可知罪?”
雲中鶴道:“不知。”
傅人龍冷道:“敖心,你可知罪啊?”
敖心一邊咳嗽,一邊冷笑道:“從去年開始,就有無數人問我可知罪,我甚至都不清楚,你們這次想要什麼罪?”
說完之後,敖心又猛烈地咳嗽,滿頭的白髮也跟著揮舞。
傅人龍冷道:“死到臨頭,還要嘴硬?來人啊,帶上來!”
片刻後,一個神情萎靡痛苦的男子被帶了上來,顯然已經受過某種特殊酷刑了。
傅人龍道:“敖玉,敖心,這個人你認識嗎?”
雲中鶴仔細一看,彷彿見過,但又彷彿沒有見過。
敖心道:“認識。”
傅人龍道:“犯人,告訴眾人,你是誰?”
那個罪犯道:“我……我是大周禁軍羽林衛中郎將連晉。”
傅人龍道:“敖心,你為何認識這個人?”
敖心道:“我曾經擔任驃騎大將軍,這個連晉當時在南境大都護府的時候,就已經是我的麾下了。他是高階將領,整個大周所有的將領,都曾經是我的部下,我認識他又有何奇?”
“哈哈哈,現在都什麼時候,還擺你的老資歷?”傅人龍冷笑道:“你的時代早已經過去了,不必緬懷了。”
接著,傅人龍道:“連晉,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去過敖心的新家啊?為何啊?敖心,這連晉是不是去過你家?”
敖心道:“沒錯,他是去過。但是我沒有讓他進門,因為我不願意再見任何朝廷官員。”
傅人龍道:“沒錯,你沒有讓他進正門,卻讓他進了後門,不是嗎?”
敖心道:“信口雌黃。”
傅人龍道:“連晉,你告訴大家,你是不是從後門進入了敖心的新家?”
連晉道:“是的。”
傅人龍道:“黑冰臺,你們一直派人監視敖心,是不是也有相關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