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皇帝真的是被敖心激怒了。
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偏執的人,我又不是殺你,只是暫時冷藏一下你而已。
讓你承擔戰敗的責任,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結果呢,敖心當堂否認,說戰敗他沒有責任。
於是,就說他私自放走了大贏帝國的十萬大軍,犯下了大罪。
結果敖心義正言辭說自己是奉命而行,同樣沒罪,而且口口聲聲說放走大贏帝國的十萬大軍,完全是為了大周帝國好。
御史中丞罵他是貪生怕死的奸臣。
結果敖心在朝堂上公開辯駁,揭露了大戰時期這些文官集團,勳貴集團的醜態。
你們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怕死,結果大戰之前幾個月,就把自己的家產從北方邊境轉移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願意為國捐軀,但是要上戰場之前,你們的兒子要麼從馬上摔下來,要麼忽然重病了,就是為了躲避徵召。
又比如某某官員,把糧草以次充好,自己大發其財。
那一日,敖心把整個朝堂懟得面如土色。
皇帝也要氣炸了。
你敖心什麼意思?讓你背這麼一個黑鍋,你就這麼不樂意?是不是要把滿朝文武都拖下水啊?
明明這次風波,不需要那麼大的,你是鐵了心要引起軒然大波,是要讓朝局動盪了?
但是敖心這般頑強,這般戰鬥力強橫,一下子真的不好拿出具體的罪名將他拿下。
比如私自放走大贏帝國十萬軍隊,敖心只是說自己奉了密令,他還沒有說出自己是奉了口諭,也沒有說出傳達口諭的皇帝身邊的大太監。
但如果真逼急了他,他真的什麼都說的出來。
那個時候,讓皇帝怎麼下臺?
這是要把私放大贏帝國十萬大軍的罪名推到皇帝頭上嗎?
皇帝知道,不能再拖了。
這個時候,林相又出現了,他獻出了奇謀。
某日,一份奏摺直接幹倒了怒浪敖心。
南周帝國,唯一的異姓王,鎮海王史卞。
之前曾經說過這位南周帝國鎮海王,史氏家族位處南蠻的最南端,但他本身並不是南蠻人,而是大夏帝國的叛臣,逃到了南蠻之後,成為了海盜。
經過幾十年發展後,史氏家族家族海盜越來越強盛,幾乎壟斷了方圓幾千裡海域內所有的走私,擁有了一支犀利強大的艦隊。
發展到了極致後,史氏家族從海洋回到陸地,佔領了一片又一片土地。
整個南蠻,超過二三百萬平方公里,擁有數不清數的小國,真的是那種不知道幾人稱王,不知道幾人稱霸的那種。
史氏家族快速崛起,立刻成為了南蠻陸地上的一方霸主,勢力最大的時候擁有六十萬平方公里的疆域,而且史氏家族背靠海洋,擁有數不清楚財富,而且還有不計其數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