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玉(雲中鶴)現在不僅僅表現出了痴迷了,而且完全是魂飛魄散。
彷彿這段鶯鶯就是他夢牽魂繞了十輩子的女子。
他的演技,也絕對是超一流的。
雲中鶴呢喃道:“鶯鶯姐姐,你之前原本是要嫁給我的對嗎?後來聽說我身體不好,可能快要死了,所以才和敖鳴哥哥訂婚的。現在……他快要死了,要不然你重新和我訂婚吧!”
這話一出,全場所有人色變,你說這話是找死嗎?你這是咒敖鳴嗎?
但是卻沒有人意外,因為在所有人眼中,敖玉就是這樣的豬玀活寶。
一個每天去最低端的勾欄嫖宿的人,腦子完全有病的天下第一廢物,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正常了。
今天太守府那邊,敖亭輸了,怒浪侯夫人出奇制勝。
但沒有人懷疑這是敖玉的手筆,都覺得這是怒浪侯柳氏所為。因為這個兒媳一直以來都不是省油的燈,敖玉始終是一個活寶,今天晚上除了發表一些善良而又幼稚的觀點,再也沒有什麼表現。
什麼你柳重還有沒有良知啊?你說實話之類的話。要麼就是衝過去阻擋柳重老母尋死,簡直不要太幼稚愚蠢。
段鶯鶯本就絕美,所以他見到段鶯鶯的瞬間魂飛魄散,然後再說出敖鳴快要死了,所以段鶯鶯重新嫁給他敖玉之類的混賬話也是正常的。
段鶯鶯聽到雲中鶴的話,頓時冷聲道:“敖玉,你不要胡言亂語,壞我名聲。”
雲中鶴道:“真的,鶯鶯姐姐,我說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接著,他握緊了敖鳴的手道:“哥,你趕緊醒過來吧,你不是嗣子嗎?你不是一直想要繼承怒浪侯之位嗎?但因為你不是親生的,所以爹孃不願意給你。硬是要把爵位給我,但我說一句真心話啊,我一點一點都不想做這個怒浪侯的。”
雲中鶴說出這話的時候,其實啊……在場諸多大人物,也是相信的。
因為之前敖玉這個活寶,天天去逛最低端的勾欄,去嫖最廉價的女人,而且口口聲聲要萬人斬。
這麼幼稚天真的人,怎麼可能會想要繼承爵位呢。但凡想要繼承爵位的,裝也要裝得上進一些。像敖玉這種活寶,一天到晚就想著吃喝玩樂才正常的。
雲中鶴繼續道:“敖鳴哥哥,要不然這樣吧。你把鶯鶯姐姐讓給我,我把怒浪侯爵位讓給你如何?我們做一個交易!爹孃要是不願意,我就再一次離家出走,他們再不同意,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保證會讓爹孃同意的。”
敖鳴此時再也忍不住,手微微顫了一下。
而老祖宗敖亭目光也抽搐了一下。
單純從這個交易上來說,當然是值得的,哪怕是一個天仙美的女子,也比不上怒浪侯爵位。也只有敖玉這種敗家蠢貨,才會不把爵位放在眼裡。
但是,段鶯鶯不僅僅是一個絕色大美人,她更加是魏國公的嫡女。
這不是普通的男女成親,而是一場聯姻,所以怎麼可能會讓?
敖玉立刻來到敖亭的面前,握著他的手道:“大爺爺,你是我們家的老祖宗,您給我作證。只要敖鳴哥哥把鶯鶯姐讓給我,這個怒浪侯爵位我就不要了,我說話算話的。娶了鶯鶯姐姐後,每天都跟神仙一樣,做什麼怒浪侯啊!”
這一幕,敖玉(雲中鶴)完全上演了最標準的舔狗。
“胡鬧,混賬……”老祖宗敖亭怒吼道:“這是人說的話嗎?鶯鶯是你的嫂子,你說出這樣的話是要遭到天打雷劈的。”
“我不管,我不管……”敖玉瘋勁發作了。
“我就要是要娶鶯鶯姐姐,我就是要娶鶯鶯姐姐。”
魏國公怒道:“來人啊,將他給我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