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鶴上前,拿過匕首道:“爹,兒子侍候您滴血。”
接著,他跪在地上,用匕首輕輕劃過父親的手指,鮮血滴落碗中。
怒浪侯敖心痛苦地閉上眼睛,因為他早就知道結果了,肯定是不相容的。
我的傻兒啊,我的傻兒啊。
現在該如何是好啊?
頓時間,所有人全部湊了過來,看敖心和敖玉的血液是不是相融。
如果不相融的話。
那真的是天大的醜聞了。
而且這個醜聞會傳遍整個南周帝國,甚至整個天下。
傳聞中,肯定不是敖心夫婦在外面抱了一個兒子來養,肯定是說敖心長期不在家,所以妻子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生出了一個野種。
所以到時候,不僅僅雲中鶴要被趕出去。
甚至怒浪侯夫人也會被休,她會被傳為一個人儘可夫的**,不貞不潔的女人。
到那個時候,她除了一死,已經沒有辦法自證清白了。
毫無疑問。
如果血液不相融的話,將敖玉趕出敖氏家族僅僅只是開始,接下來一定會對怒浪侯夫人動手。
因為老祖宗敖亭和怒浪侯夫人不和已經很久了。
敖心已經做好思想準備了。
滴血認親結果出來之後,就帶著妻子和敖玉走,走得遠遠的,離開江州府,去南方。
就是之前的南蠻之地,那裡都是他打下來的,屬於南周帝國的新世界。
老祖宗敖亭目光露出了殘忍的目光。
柳氏你這個不忠不孝的兒媳,我已經忍了很久了,這一次一定要將你逼向死路。
因為兩滴血液是註定不能相融的。
結果早就註定的。
但是……
忽然人群中傳來了一陣驚呼。
“相融了,相融了……”
聽到這句話,敖心不由得一顫,立刻睜開眼睛。
老祖宗敖亭也立刻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