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鶴躬身道:“我一定會記住您的教誨。”
接著,雲中鶴又道:“對了,左岸軍師,我問您一件事。”
左岸道:“雲大人請說,老朽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雲中鶴道:“主君和母親裂風夫人的關係,是不是不太好?”
左岸皺眉道:“是又如何?她們不是親生母女。”
雲中鶴道:“那麼在主君婚事上,左岸軍師的發言權比較強了。井厄城主倒下了,某種意義上,您更像是主君的父輩了?”
左岸軍師面孔已經開始顫抖了,道:“你問這話,什麼意思?”
雲中鶴道:“明人不說暗話,未來我想迎娶主君,您可千萬要幫我。如果您願意的話,我現在都可以喊您一聲岳父大人的,拜見岳父大人?”
左岸軍師渾身顫抖,一下子說不出半個字。
他望著雲中鶴良久,這……這樣的人,真的能夠輔佐主君渡過這次滅頂之災嗎?
………………
接下來,井中月一行人晝夜兼程,用了一天一夜趕路近三百里,從野豬領趕回了裂風城。
而此時的裂風城,早已經人心惶惶,謠言四起。
誰都知道白銀鹽井那邊出了天大的事情了。
而且越傳越是邪乎了。
死亡人數從近兩千人,變成了上萬人。
裂風谷出產的毒鹽吃死了人,從幾百人變成了幾千人。
這下子井氏家族的鹽別說外銷了,就連裂風城內所有的鹽鋪子都關門了,許多老百姓做菜都不敢放鹽了。
街面上所有的酒家,飯館生意都門可羅雀。
整個繁華的城市,一下子就變得凋零起來。
“聽說了嗎?諸侯聯盟的一萬大軍已經進駐白銀領了,諸侯聯盟大會已經決定了,對我們裂風谷進行前所未有的制裁。”
“何止如此啊,我聽說了,諸侯聯盟大會已經決定了,要讓我們城主下臺。”
“我跟你們講啊,諸侯聯盟的幾萬大軍距離裂風城不足三百里了,很快就要進駐裂風主城了,以後這座城市是不是屬於井氏家族都不好說了。”
“要變天了,變天了!”
街面上這些流言,完全不絕於耳。
而且越傳越過分。
諸侯聯盟跳查團還沒有來,制裁還沒有下來,整個裂風城就已經是大難臨頭的架勢。
真正的滅頂之災,山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