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長得帥的男人,都該死!
只要有我雲中鶴八成的帥,那仇恨就已經不共戴天了。
“雲兄,得罪了。”楚昭然說話的時候,時時刻刻都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雲中鶴冷笑道:“這是什麼意思啊?”
楚昭然到:“雲兄,畢竟你很快要進入裂風城為官了,這是非常正常的鑑別程式,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啊。”
此人是真陰險,讓手下人假扮黑龍臺武士,就是為了詐出雲中鶴的身份。
如果剛才雲中鶴心機不夠深,直接承認自己的身份,那現在已經死透了。
眼前這個楚昭然會直接砍掉他的腦袋,然後再和井中月彙報。
井中月手中已經有冷碧了,為何還要有楚昭然?這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
又或者這是典型的帝王心術,特務工作絕對不能交在一個人手中的,要互相制衡。
所以明朝有了錦衣衛後,還要成立東廠,之後甚至又有西廠,甚至還有內廠。
但毫無疑問,此時的楚昭然和冷碧就是井中月的左膀右臂。
此人厲害啊,剛剛回來,就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真正的一鳴驚人,甚至冷碧都顯得暗淡了。
雲中鶴道:“鑑別完了嗎?”
“已經結束了。”楚昭然笑道,這笑容真是親切陽光啊。
雲中鶴道:“我可以回去了嗎?”
“當然!”楚昭然道:“請。”
然後,密室的門開啟了。
雲中鶴走了出去,發現這裡其實是距離城主府不遠的一間小屋之內。
他回頭看了一眼,楚昭然翻身上馬,甚至還熱情地朝著雲中鶴揮了揮手。
………………
雲中鶴走回城主府。
在城主府的大門口,他見到了井無邊,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如同一條狗。
此時……已經夜深了吧,井無邊竟然還在這裡等候。
“傲天,你沒事吧?”井無邊道:“你這臉色不太好啊。”
“沒事。”雲中鶴道。
井無邊道:“你沒事,那我就去休息了啊。”
然後,他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