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中月的守門武士實在受不了了,扯下布團塞入自己的耳朵。
太雷人了啊,受不鳥啊。
雲中鶴道:“這第一步就尤其重要,這第一個官職我一定要做好,一定要表現得光芒萬丈,不但要大權在握,而且還要把我這個英俊無匹的形象深深扎入井中月的心中。它是我們篡位大計的根基所在,只有這第一步走好了,接下來第二步,才能走得更加悠然。”
井無邊道:“那你這第二步,究竟是啥意思啊?無恥的背叛。”
雲中鶴道:“第一步走完了,我已經聲名遠揚,已經亮瞎了井中月的迷人大眼,已經表現出了我無以倫比,天下無匹的智慧。所以這第二步,我就會把你推上去,逼迫她讓你獨當一面,擔任裂風谷一個重要官職,要有地盤,有錢,有兵權,這樣接下來我們的篡位大計就更加有保障。”
“第三步,等裂風城遭遇滅頂之災的時候。我們再上演王者歸來,力挽狂瀾,拯救裂風城幾百年基業。”
井無邊聽到這就覺得不對了,因為聽上去很認真,很嚴肅,像是真的一樣啊。
頓時,井無邊道:“你,你玩真的啊?”
“當然,要不然你以為謀反篡位是過家家嗎?兒戲嗎?開玩笑嗎?”雲中鶴怒道。
井無邊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看著邊上井中月的忠誠衛士。
這他媽的還不夠兒戲嗎?
雲中鶴道:“哥,難道你真的不想篡位嗎?不想奪回屬於你的城主之位嗎?”
井無邊大吼道:“我當然想,我沒有一天不想著篡位,想著奪回屬於我的東西。”
接著,井無邊又低聲道:“傲天啊,實話實說啊,我……我就是喊著玩的,刷刷存在感而已。你想要把我推上城主之位,大概比推一頭豬上位還要難,地獄級難度。”
靠,作為一個瘋子,你這麼有自知之明,真的好嗎?看來還是不夠瘋!
井無邊道:“而且傲天啊,我覺得你明天去新官上任,應該一天不到就會被趕下臺,然後被逐出裂風城,因為井中月覺得有我這麼一個瘋子就夠了。”
接著,井無邊忽然想到好玩的事情,興致勃勃道:“不如我們打個賭,你這官職一天不到就會被趕下臺,灰溜溜逐出裂風城。如果我贏了,你就光腚在城主府跑一圈。如果一天之內,你還沒有被趕下臺,就算你贏,我給你五千兩銀子。”
雲中鶴怒其不爭,厲聲道:“主公,你能不能嚴肅點?我這是在為你謀劃篡位大計。”
然後他又道:“打賭可以,但是換一個賭注。如果我贏了,一天之內非但沒有被趕下臺,反而還大殺四方的話,你就想辦法把冷碧弄昏倒,讓我親一口。”
井無邊大怒道:“冷碧姐姐可是我夢中情人啊,況且你不是一直想要征服我親姐嗎?”
雲中鶴奸笑道:“男人,不都是喜新厭舊的嗎?哪個男人不喜歡三妻四妾?哈哈哈哈,桀桀桀桀!你莫非不敢賭嗎?”
井無邊道:“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頓時,大廳裡面的井中月再也受不了,雪白的玉手幾次握在劍柄上,要將雲中鶴碎屍萬段。
“把他給我扔出去,扔得遠遠的,把井無邊也扔出去。”
頓時,幾個武士上前,提著井無邊和雲中鶴二人,如同抓著小雞一般,直接扔到西院去了,扔到雲中鶴臭氣熏天的小院裡面。
然後,井中月道:“讓那邊準備一個天大的難題,讓雲傲天栽一個大跟頭,犯下巨大差錯。他新官上任後,半個時辰之內就讓他滾蛋。先打個半死,然後再罷官,扔出裂風城,不要再在我的視野中出現。”
“是,小人立刻去辦。”女武士首領飛奔而出。
她的主君雖然殺人如麻,外號女魔頭,但是武功超群,知識淵博,安靜文雅,是從來不說半句粗話的。
而現在竟然連滾蛋兩個字都說出來了,可見實在是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