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裝瘋賣傻的人很多,我基本上見一個殺一個。”
“這個世界真正的瘋子也有很多,他們和行屍走肉沒有任何區別。”
“這個世界上最最稀有的只有一種人,半瘋半清醒,他們也是最最痛苦的。”
“雲傲天,見鬼的,你就不能取一個像樣一點的假名嗎?誰家給小孩取這樣一個名字,那父母和孩子前輩子該有多大仇啊。”
井無邊微微抬起手道:“雲傲天,你得罪我的事情就這樣一筆勾銷了,你是一個有趣的人,而且也是一個真正的瘋子,用生命的代價完成了精彩絕倫的表演,今天晚上我非常開心。你活了,不用死了!”
然後,井無邊朝著冷碧道:“姐姐,你也知道我腦子不正常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腦子同樣不正常的瘋子,我想饒他不死,可以嗎?”
冷碧道:“我殺人無數,要麼是周圍強國的間諜,要麼是裂風城內的叛徒,無一不是精英強者。遇到老鼠,我可以踩死,但也可以不踩死。”
“謝謝姐姐。”井無邊道。
冷碧道:“無邊,你要領養這隻老鼠當寵物嗎?”
這隻老鼠當然指的是雲中鶴。
井無邊望著油鍋中的雲中鶴,淡淡道:“你處心積慮做這一切,就是為了投靠我吧,就是想要進入城主府吧?”
雲傲天,哦不,雲中鶴沒有說話。(奶奶的,我都被帶偏了)
井無邊繼續道:“抱歉……不行!雲傲天你非常有趣,比我身邊的人都有趣,但是你不夠卑微,不是一條好狗,也不是一隻好寵物。”
雲中鶴道:“那也巧了,我是想要進入城主府,是想要投靠井無邊公子,但我的要求是你用八抬大轎把我請回來,今天我是被你抓來的,你這誠意不足,所以我也不想就這麼投靠你。”
“八抬大轎?你這是想要我娶你入門嗎?”井無邊道:“來人啊,把雲傲天先生送走,從哪裡來,就扔回到哪裡去,從今以後再也不要理會他,哪怕他的表演再精彩,再拼命也沒用。”
井無邊這話,就是要徹底關上城主府的大門,終身不接納雲中鶴。
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帶走,帶走,給他一百兩銀子,就當作今天晚上的演出費。”井無邊揮了揮手,忍不住又去撓了一下,面孔又一陣抽搐,顯然又一陣抽痛。
幾名武士上前,就要將雲中鶴從油鍋裡面提溜出來,扔回道楊樹衚衕,讓他繼續去算命。
雲中鶴道:“井公子,你有難言之隱,平時不敢喝水吧?因為每一次小便都如同刀割一般劇痛,但越是這樣,越是尿急,尿頻,尿痛,簡直痛不欲生,而且經常尿血,還開始腐爛化膿了吧。”
“啊?你怎麼知道?”井無邊猛地一陣哆嗦。
“噓,噓,噓,噓……”雲中鶴嘴裡發出了噓噓的聲音。
艹,艹,艹!
聽到這聲音,井無邊渾身一陣陣哆嗦,一陣陣抽搐劇痛。
“你,你他媽作死啊,作死啊……”井無邊癲狂尖叫道,拼命夾緊了雙腿。
他不是不想去茅房,但一想到小解時候的劇痛,真的恨不得將自己割掉啊,所以現在不敢喝水也不敢喝酒。
最近他脾氣那麼暴躁,動不動拿人喂老虎,就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