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志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從諸位鞠了幾躬,開口說道:“想必大家都被今天的新聞刷屏了,打架鬥毆,重傷致死,社團火拼……全部都是我們齊英社的產業,昨天一個晚上被人惡性打砸了12處!”他看向梁逸,咬牙切齒道:“梁先生,山西先生叫我來找你,就是想來告訴你,可以出面幫幫忙了……如果再被這樣打砸下去,齊英社很快就會破產的!”
山本疑惑道:“齊英社在北城的勢力數一數二,就這麼容易被人抄家底?社團的打手呢?”
松本志臉色微紅,無奈道:“唉……我沒有親自參加過火拼,但根據受傷的社員們說,來砸場子的打手都好厲害,以一敵十都不誇張,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槍支彈藥又不敢濫用……”
“我想那些厲害的打手應該就是我們在大岡山遇到的汲血惡靈吧……”
小野深沉地述說著,下意識地掏出一隻香菸要點上。梁逸出聲阻止道:“小野隊長,房間裡不允許抽菸,請喝茶解悶。”
小野剛掏出的打火機又塞了回去,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習慣了……”
野原一夫開口說道:“那些是夜族人,哪怕沒有變身,速度和力量也是人類的好幾倍,他們一旦吸血之後就會變得狂暴,到那時普通的槍支都無法殺死他們,”他說到這兒,抬頭看向梁逸,“關於這些傢伙的資料,我相信梁先生比我們都清楚。”
梁逸點了點頭,把前天從山西正弘那裡瞭解到的情況全部都簡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神秘女人是夜族的血徒,她協助其它社團打砸齊英社,進行著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
山本問道:“那今晚死在CBC成人大學的那些也都是那個神秘女人的爪牙了?”
梁逸搖頭道:“爪牙算不上,只能說是被利用的東桑夜族人。”
野原一夫眉頭緊皺:“你是說東桑的夜族人?”
小野隊長點頭道:“沒錯,現場15具屍體全部都是東桑人面孔。山本有對它們做過初步的屍檢,結果全都和大岡山的那些汲血惡靈一樣。”
山本沉聲道:“血液的凝固性很強,就連割斷大動脈也不會噴血,我相信它們的DNA與性狀都和人類不同……簡直就是違反科學認知領域的一群怪物。”
梁逸暗自一笑,夜族的秘密,是多少人類科學家窮極一生想破解的密碼?東桑會鬧出這麼多麻煩,不就是因為這項研究而起?
果然是,
因果因果,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野原一夫沉聲道:“如果真的是東桑的夜族人在作祟,清水會也有逃脫不了的責任,梁先生你做得很對,把我們召集在一起商討很有意義。”
梁逸下意識地想去摸根菸來抽,可一想到自己的承諾,又把煙癮給暫時壓了回去,笑道:“商討出結果才能叫做真正的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