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翔抱著腦袋,灰溜溜地往左邊包廂跑去。
舞池在中央,左邊是包廂,右邊有座位,單桌安排在東南區域,位置比較高,由一片隔音玻璃劃分,適合清淨會友。
14號桌安置在隔音玻璃旁,完美避過了舞池裡的妖魔鬼怪直對6號包廂大門,對於這個監視點,喜歡清靜的梁逸非常滿意。
“可以調素琴,閱金經,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梁逸一邊吸著香菸,一邊品著桌上免費贈送的檸檬汽水。
“梁先生,你還不回家嗎?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就算出去散散步那兩個忍者也要跟著,唉……你知道在五星級酒店裡被兩個忍者粘著有多滑稽嗎?”
秋瑾的資訊永永遠遠都是一句一條地發,往往一段話要發十幾來條,讀起來就跟散文一樣,標點符號也不會落下。
……
“梁逸,你看看我們的牧場漂不漂亮?這是我花大價錢引進的‘艾伯利爾’大名爵,(一張白色鬃毛的馬兒),簡直是貴族中的典範,到處都有愛馬人士來找它配種呢。”
照片中阿娜斯塔穿著牛仔夾克和緊身褲,頭戴一頂灰色氈帽,英姿颯爽地騎在馬背上,笑容燦爛如夏花。
梁逸笑著回覆了一句話:“你可千萬不要把它配成種.馬了,稀有基因要留在自己的牧場內。”
誰知阿娜斯塔回了一句:“你也是。”
“我也是?”
“對啊,你身邊的女人肯定很多吧?見一個就上一個的話,那和一匹配種的馬有什麼區別?(嗯哼!)”
她原來是在諷刺他。
她怎麼知道自己身邊的女人很多?
清吧裡多數是些成熟的女人,打扮性感不露骨,穿著妖豔不發騷,不論淡妝還是濃抹都別有一番風情。如果不是有閱歷的女人一定表現不出這樣的姿態;閱歷,閱歷,閱男人的經歷還是閱社會的經歷?
……
午夜12點整。
梁逸委婉地拒絕了第17個女人的搭訕。
喧鬧的城市裡“夜貓子”實在太多,12點過後一批又一批地年輕人湧入舞池,喝最烈的酒,跳最辣的舞。
梁逸全神貫注地盯著6號包間,在此之前除了進出上廁所和送酒的服務員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可疑人員。
“叮叮咚!”
東野翔發來一條簡訊息:梁先生,服務員的酒杯下壓著一張紙條,叫我去2號洗手間碰面。我要不要去?
黑衣女人果然出現了!
梁逸回覆:“可以去,鎮定點,我就在你身後跟著。”
1分鐘後,東野翔畏畏縮縮走出包間,謹慎地打量了幾眼四周,接著才向洗手間方向走去。
梁逸起身跟上,保持最安全的跟蹤距離。2號洗手間的男廁所前放著一塊“漏水修理”的警告牌,警告牌之後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神情嚴肅的歐羅男人——夜族保鏢,C3級夜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