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12:54分,夜還很漫長。
梁逸坐在沙發上,非常細膩地替剛剛新增的聯信好友打備註;齊英社、警察局、清水會三家已經聯合行動,今晚東桑北城將不會消停,他的聯信訊息也不會消停——
“叮咚!”
山本一郎發來一條訊息:“梁長官,我們已經在齊英社旗下的一家夜總會潛伏,這裡好嗨呀,你要不要過來玩兒?”接著便是一條燈光絢爛的小影片,舞池裡搖擺的人群,妖魔鬼怪難以分辨。
梁逸嚴肅回覆:“我說過,沒事不要打擾我(憤怒)!”
山本一郎再也沒發過訊息來。
“呼……”梁逸輕嘆一口氣,要是每一個步驟都要和自己彙報,那自己不得被吵死?手機記憶體都不夠。
桌上的紅茶還是熱乎的,杯子也被洗得乾乾淨淨。像秋瑾這樣一個生活在紀律嚴謹家庭的姑娘,思想保守是一方面,勤勞能幹也是一方面;
“咯吱——”臥室門輕輕敞開一條縫,秋瑾探出腦袋來,左看看右瞧瞧,最後把目光鎖定在梁逸的身上:“梁先生,你的客人們都走了?”
梁逸盯著手機螢幕,隨口回答:“就算他們沒走你也可以出來。”
秋瑾這才放心地走出來,一展花色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她就站在門口,說道:“我感覺你的這些客人都好奇葩喲,要麼是黑社會,要麼是警察,更有意思的是那個戴帽子的人。”
梁逸抬頭瞥了一眼秋瑾,雖然身體包裹的嚴實,但一點兒也不影響她的顏值,黝黑柔順的長髮,瓜子臉杏花眼,實打實地大美人兒,“為什麼你會認為那個戴帽子的人很有意思。”
秋瑾認真道:“剛剛我出去拿藥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他的那兩個手下,是忍者,忍者你知道麼?真是少見。”
梁逸只知道忍者的一個概念,職別相當於現代情報機構的特工,它們的隱匿很適合守護黑夜,便不覺得多奇怪了:“哦。”
秋瑾撇了撇嘴,開始好好地在套房裡遊蕩起來,摸一摸這裡的裝飾,開一開那裡的燈,心裡全是對這間豪華套房的好奇。
梁逸搗鼓完資訊,收起手機,抬頭看向房中好奇又不失俏皮的女人,問道:“現在已經快凌晨1點了,江小姐不是早就已經犯困,怎麼還不去睡覺?”
秋瑾隨口回答道:“我在外面的第一晚通常都睡不著,這也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同居,雖然沒幹什麼,還有剛剛塗抹了藥膏,傷口涼涼地有點疼,不好睡。”
梁逸一展長袖,一柄寒光鋼刃緩緩滑了出來,華夏之贊,好久不見。他輕撫著劍身,彷彿在揉.摸一個女兒家的面板,如此如醉的模樣,愛不釋手的姿態。
“哇,好閃的劍!”
秋瑾順利被寒光吸引了過來。
梁逸輕聲呼喚:“麻煩江小姐幫我拿一條毛巾過來,我已好久沒擦拭它了。”
秋瑾從浴室裡找了根大毛巾,扔給梁逸時也不客氣地在一旁坐了下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興奮道:“寒芒!劍氣!”
梁逸停止了撫劍,偏頭盯著身旁的女人,“你還知道寒芒和劍氣?”
秋瑾傲然地揚起臉蛋兒,“你別忘了,我可是個寫的,我也有自己認為的江湖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