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看梁逸,梁逸看手錶,“現在是12:49分,如果超過30分鐘沒聽到狗叫,我想,八成就可以去幫他們收屍了。”
“收屍?”山崗由紀夫先是被梁逸這番話給嚇得不輕,勉強笑了笑,“岡坂長官可真會開玩笑……”
梁逸眯了眯眼睛,沒有再作任何表態。
山崗由紀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求饒道:“二位長官,我這幾天都在24小時執勤,實在太困了,先回車上小眯一會兒。”
梁逸道:“晚安,祝你今晚能做個好夢。”
山崗由紀夫抹了抹睏意溢位的淚花兒,轉身走向警車,一邊道:“如果有情況的話,二位長官一定要過來把我叫醒……啊,是在太困了,人老了,人老了……”
“汪汪汪……”時不時的狗吠迴盪在山谷,不報喜也不報憂,報的是生死禍福,報的是今夜平安。
“也不知這群人的老婆給他們買人身意外險了沒,如果沒買的話,那真的是虧大了,”徐哲伸懶腰,打了個呵欠,又問身旁的梁逸,“話說,你就這麼確定他們會死?”
梁逸點燃一支菸,“如果真應了我的猜測,他們是沒有活路的。”
徐哲撇了撇嘴,“那你就真的願意眼睜睜看著他們去送死?”
梁逸冷漠無情,“華夏與東桑有洗不乾淨的世仇,我不會去拯救任何一個東桑人。”
“二位長官?”
被命令留守在原地的特案組成員山本突然走過來,挺有禮貌地輕喚了一句。
山本穿了一身白大褂,他是警隊隨行的法醫。
梁逸盯著山本,沒有說話。
徐哲有些意外,問道:“怎麼了?”
山本很謙虛地衝梁逸和徐哲鞠了個躬,想著要開口說話——
“我去!這位兄臺,你為何行如此大禮?”
許是華夏骨子裡的傳承,被人鞠躬總有那麼一些不好的寓意,徐哲趕緊跳開,梁逸也忍不住往外挪了幾步,拉開與山本鞠躬的距離。
山本抬起頭,有些疑惑梁逸和徐哲的行為,“二位長官你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