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降落傘收好,縱觀山區,方圓50裡都廖無人煙,走出去還得花些時間。”梁逸一邊把降落傘塞進揹包,一邊催促道。
徐哲抗議道:“我說,你急個啥?急著見秋瑾嗎?嗯?”
梁逸沉聲道:“事情多,時間緊,不好耽擱。”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吃不喝不睡覺都不會覺得累,我可是人,吃喝拉撒嫖賭抽樣樣都沾……就比如我現在想尿尿了,你幫我把傘收一下,”
徐哲脫下降落傘揹包,一邊脫褲子一邊走,又道:“早知道咱們把滑翔傘借過來了,省得還要開11路跋山涉水……哎喲,我這把老骨頭喲,”他伸了個懶腰,剛掏出鳥兒要放水,低頭定睛一瞧,大罵一聲:
“WC!開門紅啊!”
驚呼聲迴盪在正片山林。
“怎麼了?”梁逸趕緊跟過去檢視。
徐哲掏出手機開啟電筒,射向路邊的草叢——枯黃的雜草叢裡,正躺著一具乾癟發臭的屍體,一把獵槍壓在屍體下,只露出一根漆黑的槍管兒。
“獵人?”
梁逸眉頭微皺,用腳尖扣住屍體肋部,輕輕一提,把屍體翻了面兒,內腔腐爛生蛆,畫面慘不忍睹,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直擊人心!
梁逸這種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也忍不住往後稍退了兩步,“看樣子死了起碼有3天了。”
徐哲用手電筒在屍體的手臂上找到一個“森林lo”,從而判斷道:“他應該是這片山區的看守員。”
死因呢?
梁逸硬著頭皮,想湊近屍體一探究竟,徐哲拉住他,搖頭道:“算了,不必要為一具屍體浪費時間,說不定是被毒蛇咬了,運氣不好。”
梁逸跳出手機瞧了一眼滿格的訊號,搖頭道:“不應該,這裡的訊號很好,哪怕是被毒蛇咬了,他也能打電話求救,”他又指著屍體手中的獵槍,“他的手緊拽著獵槍,食指搭在扳機上……這證明他是看見兇手的,說不定還對峙了一會兒。”
梁逸再退後兩步,轉身,憑自己的猜想還原場景,“當時他一定面對著兇手,舉槍跟兇手對峙,但兇手並不怕他開槍,一步一步地緊逼,然後他掉進了旁邊的草叢,轉身想要跑或者是攻擊,但兇手的速度奇快,直接將他殺死在草叢裡。”
徐哲丟過一支菸,自己點燃一支,問道:“你怎麼能判斷他不是被別人謀殺,然後拋屍到這兒的?”
梁逸叼著香菸,搖了搖頭:“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但地上沒有血跡,不太可能是有人殺了他拋屍……”
“得了,得了,”徐哲擺了擺手,拾起地上的揹包,招呼著往山下走去,“據我所知,東桑的變態殺手多了去,看他們拍的小電影就知道,咱還是甭管閒事了,省得觸眉頭。”
梁逸雖然心裡很好奇,但也不想沾染汙穢,最後瞧了一眼屍體,轉身跟上徐哲,“這個守山人正值壯年又手持武器,能這麼容易就將人殺死,殺人兇手一定非比尋常。”
徐哲叼著煙,“你就這麼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