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lls在市中心饒了一小圈,梁逸懷中就已塞滿了小卡片,不僅有女人的,男人的也有。大多數女人的目的是來求偶,大多數男人的目的是來推銷。梁逸偶爾拾起一張名片,瞧上面寫著:“精品保證,上門服務,請掃描聯信二維碼,獲取更多資訊。”
“這是幹嘛的?”梁逸好奇道。
羅斯淺淺一笑:“情.色.服.務。”
梁逸翻了個白眼,想撕毀名片,但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塞回了兜兒裡。雖然這些名片他暫時用不著,但撕毀了同樣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留著,萬一用得著呢?他嘆道:“艾爾市裡難道就不管管這些人麼?光天化日之下,打架鬥毆不說,還明目張膽地傳送這些小卡片,成何體統?”
羅斯挑眉道:“梁長官說這話可就沒意思了,華夏我也是去過好幾回的,你們那裡有一個叫做‘天堂人間’的夜總會,嘖嘖嘖……哎喲喲,我也算是閱女無數,但只有那裡的女人才讓我明白什麼叫做刻骨銘心。”
梁逸不屑道:“世俗。”
馮小藝就不會。
如果有人開著豪車,走到馮小藝跟前,搖下車窗打招呼:“嘿!美女,上車我帶你兜風!”馮小藝肯定會閃躲,不言不語,避而遠之。
如果對阿娜斯塔打招呼:“嘿!美女,上車我帶你去兜風!”阿娜斯塔肯定不會閃躲,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把男人逮下來揍一頓,拍拍手瀟灑離去。
一個懂得自尊自愛,另一個懂得自強自立;一個是在書香門第的良好教育下長大的乖乖女,一個是在命運摧殘與戰場殺戮中成長的槍炮玫瑰;命運給了她們不同的遭遇,但從來就沒拿走過她們身上的真善美。
梁逸呆呆地盯著相簿中馮小藝的照片,哪怕琴的出現填補了他內心的空缺,但現在若有人問他,你更愛誰?他會毫不猶豫地吐出“馮小藝”的名字。
他原本以為愛情很簡單,就像黃昏後的風景那樣,單調,恬美,細水長流,但歷經過後才明白,愛情就是這都市裡的燦爛霓虹,迷幻,絢爛,不眠不休,捉摸不透。
&n20:07分,Rolls緩緩駛入羅斯家的頂級豪宅。
這簡直就是一座雄偉的宮殿,有古歐建築的浪漫,也有現代主義的靚麗,四周空曠開闊,草坪噴泉花卉,空氣中瀰漫著薰衣草的芬芳,沁人心脾,引人入勝。
“梁長官,我們就在這裡下車吧。”
Rolls在豪宅大門前停下,羅斯招呼著梁逸下車。
梁逸突然改變了心中的觀念,他想,佛系生活不一定要青山綠水,住在豪宅裡也能細水長流,比如眼前的燈光噴泉就非常的別緻,很適合摟著愛人,牽著孩子一起欣賞。
“梁長官,是不是被我家的豪華驚呆了?”羅斯笑著衝梁逸眨了眨眼睛。
梁逸嘴角擠出一個微笑:“是挺不錯的。”
羅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道:“假如你能娶了妮可,那麼這些東西全都是你的。”
梁逸打趣道:“那也得妮可小姐看得上我才行,我不過是一個空有武力的窮光蛋,說難聽點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妮可小姐乃千金之軀,嫁給我,她自己都會覺得委屈。”
羅斯擺手道:“哪裡哪裡,梁長官你就不要開玩笑了。從你戴的那塊手錶我就可以看出,你也是個隱形的大富豪,呵呵呵……梁長官一看就不像是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