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一問,希琳羞紅了臉,周怡低下了頭。
“梁長官還在呢……”
“他?……”
三個女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梁逸身上。
梁逸斜眼一笑:“視我如空氣,你們請繼續。”
琳娜從副駕鑽進機艙,憑著自己這些年積累的豐富經驗,挑肥揀瘦,真假摻半,把希琳和周怡唬得是一愣一愣的。
梁逸就當是在茶館兒裡聽人說書,一邊聽樂子,一邊開飛機。
三個女人一臺戲,一應,一和,一問,一答,一笑,一罵,一嗔,一囈,一呻,一吟……可謂精彩絕倫!
……
琳娜和希琳對大城市的嚮往,全部都轉化成亢奮,於是乎,周怡這個電視臺的當紅女導播就成了她們纏問的物件。
周怡昨夜誤入琳娜房間,出來後神魂顛倒,唯唯諾諾,鐵定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趣事,現在琳娜只要一瞪眼,她就會臉紅,就會唯命是從。
如此一來,在趣味橫生的說說笑笑中,山一程,水一程,不知不覺已飛行了將近5個小時。
&n14:19分。
返程的直升機只搭載了3個女人,比起重達千斤的油桶,爬升力和速度要快上不少——準確來說只用了4個小時49分鐘。
縱火燎原,風吹灰燼,漫天飄灑,漆黑蒼茫,即使隔著機窗,也能聞到透進來的焦炭味兒。
琳娜又以那個誘惑的姿勢,半跪在副駕座位上,高高翹起屁股對準梁逸,臉貼著機窗往下瞧……其她兩個女人好似也被她感染了風騷,在機艙裡,以同樣的半跪姿勢,一個貼著左艙門,一個貼著右艙門,扭啊扭,搖啊搖。
“也不知道哪個混蛋竟然幹出這種事,要遭天譴!”
“就是就是,平原這麼神聖都敢燒,就不怕天神降下懲罰麼?”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放火燎原,禍害百年!”
……三個女人就“是誰燎原”這個話題,議論紛紛,罵罵咧咧。梁逸從頭到尾都沒有再告訴別人,自己就是那個“縱火犯”,這檔子事實在不光鮮,哪怕是為了遏制屍潮?但總得有人來背黑鍋,總得有人來揹負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