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逸倒在馮小藝的脖頸旁,隱隱響起了一陣細微的鼾聲,顯然,他已經陷入了沉睡。
馮小藝咬了咬嘴唇,嘗試了好幾次也沒將身上的梁逸推開,她忍住一拳砸在梁逸的腦袋上,罵道:“看你也夠可憐的,今天就讓你佔一回便宜!”
說完,一把拉過棉被,摟著梁逸的腰,溫馨一笑,安然入眠。
……
……
梁逸已經很久都沒有睡過覺了,不知幾十年還是幾百年,更讓他驚訝的是,這一覺做了個夢,春夢。
說是春夢但質感卻非常清晰,的確有那麼一個軟軟的,暖暖的,香香的女人在自己的意識裡……
很巧的是,馮小藝也做了個春夢,她瞧不清夢中情人的長相,但能感覺得出,他是一個暖暖的,壞壞的,懂得分寸的男人。
可能是幾日來所受的刺激和歷經的事情太多,二人的睡眠質量都很高,並完完全全把纏綿當成了一場夢。
但是,夢終究是夢,絕不可能徘徊在虛擬和現實之間。夢終究會醒來,只因觸感與纏綿實在太真實。
梁逸和馮小藝都來到了最後一步,他們也意識到,如果再進一步會發生什麼事,二人一上一下,一起睜開眼睛。
沉默。
無言的沉默。
沉默中還蘊藏著火燒的寂寞。
“梁先生,你……你清醒過來了?”馮小藝本來就羞紅的臉頰燒得更紅,她偏過頭,怎麼也不敢看梁逸深邃的眼睛。
“先幹正事。”
不在沉默中死去,就在沉默中爆發!
都到這種地步了,梁逸再矜持下去的話,那就真該不是個男人了。
梁逸拉過被褥,把馮小藝和自己裹成了個粽子,在5m寬的大床上滾過來,滾過去!
“梁先生你慢點兒,你撓著我胳肢窩了,哈哈哈……”
馮小藝也不再矜持自己的想法,把這幾天的悲痛和壓抑全都輸出成一種愛情的慾望,徹徹底底沉淪其中。
二人就像是兩小無猜的孩子,在草叢裡打滾兒玩耍,嬉戲到了頭,生米也沒能煮成熟飯。
梁逸覺得是時候了,徐哲教過他,只有下流的人才會一股腦亂來,君子之行,是讓對方感到快樂,從而循序漸進,憐香惜玉,共度春宵。
他含情脈脈地看著這個臉都快笑爛了的女人,想做什麼,已不言而喻。
馮小藝也感受到了,除了羞紅的臉頰之外,她的嘴唇輕輕發顫,身體也輕輕發抖。
梁逸回想起徐哲的聖經:“如果你都做到這一步了,女人還沒有拒絕的話,那十有八九是穩當了。”
穩當了!
梁逸在床頭的外套衣兜兒裡,取出徐老溼親手相贈的祖傳TT。
“梁先生,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