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街道一路行走,阿鬼隨心亂走,也不知該去哪裡。
沿途不時的可以看到一些姑娘站在街頭,穿著極少,搔首弄姿。
阿鬼看得臉紅耳熱,暗暗罵了一句“傷風敗俗,世風日下”,腳底下卻是不聽使喚的朝著那美女最多的地方走去,一直來到一片燈火闌珊處,老舊的樓房,到處都是燈箱,寫滿了各類小廣告。
幾個中年婦女走過來:“先生,要住宿嗎?只要五十塊一晚。”
五十塊?阿鬼一喜:“五十塊一晚?”
“對,只要五十。”一名中年婦女言辭鑿鑿。
阿鬼點頭:“那成,我住宿。”
終於找到便宜地兒了,阿鬼心頭鬆口氣。
“跟我來吧。”那中年婦女笑得很開心。
跟著這中年婦女一路走,七拐八拐,來到一處小破房子裡。
入了店,問他要身份,阿鬼說沒有,中年婦女也不介意,先讓阿鬼交了錢,自領他到一個房間。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沒有洗浴,地板也很髒,阿鬼也沒得計較——能找到便宜地方就不錯了。
正要休息,中年婦女又說:“先生要不要按摩?”
“按摩?多少錢?”阿鬼問。
“便宜的,給你捏捏腳,也就是五十塊。一路遠行辛苦了,正好放鬆放鬆。”中年婦女笑得很開懷。
阿鬼算算,這加起來也就是一百,去掉飯錢,三四天當可支撐,便點頭:“那便叫進來吧。”
“哪還用叫人,就是我啦。”中年婦女已蹲下身為阿鬼拖鞋。
阿鬼今天受了一天氣,青鳥被毀,人還被拘留,難得有個人服侍自己,雖然老了點兒,醜了點兒,手法差了點兒,心情還是不錯的。
只是那婦女給他捏了幾下腳後,便將他往床上推倒:“再給你按按背。”
阿鬼便聽話躺倒。
那中年婦女爬上來為他拿捏,捏了幾下,便為他脫褲子。
阿鬼驚問:“這是幹什麼?”
“為您按一下全身啊,穿著衣服怎麼按?”中年婦女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