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水泊真的一望無際啊!”
“別說這個水泊了,你們看看這船,多大多結實啊!比咱們來的時候坐的船大多了!”
“可說呢,難怪當初的梁山可以抵抗那麼多次官軍的圍剿,就這水泊天險,怎麼打?”
……
岸邊登記完畢並上船後,眾學子紛紛登上了大益水軍的大船,他們都是第一次來到梁山,對這裡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尤其是大益水軍的戰船,更是超越了很多人的想象,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的船!
“秦兄,你怎麼了,剛才就看你有些魂不守舍的。”
秦檜一個人靜靜地站在船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就是看見這水泊的盛景,對未來有了很大的期待。”
秦檜說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同伴不疑有他,因為他們所有人幾乎都是如此。
但秦檜心裡,卻一直想著剛才那個少年將軍,他有時候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就比如這一次來大益科舉,就是因為直覺告訴他,來這兒會有好結果。
可剛才看到的那個少年將軍,自己的直覺分明在告訴自己,那人對自己不利!
不行,一定要提前知道那人是誰這樣子才能做好準備。
心裡拿定主意後,秦檜主動靠近床上值守計程車兵們,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們聊了起來,還真別說,就秦檜這個長相,再加那張嘴,確實有不少人樂意和他攀談。
“幾位大哥,聽口音,幾位都是黃州人?”
聊了一會兒之後,眼見時機成熟,秦檜打算進一步拉近彼此的距離。
“這位小兄弟知道黃州?莫非也是黃州人?”
那幾個士兵確實都是黃州人,聽到秦檜這麼說,他們也來了興趣,畢竟秦檜是來參加科舉的,萬一中了,那都是黃州人,大家都會覺得高興!
“小弟生於黃州,自然是黃州人,雖然後來跟著家父去了江寧,可心裡還是嚮往黃州的。”
秦檜這話說的,讓黃州士兵們的有些感慨,這果然是咱們黃州人。
“小兄弟,這一次科舉,你身上可是擔著我們黃州的臉面,你好好考,萬一中了,將來我們也好和別人顯擺顯擺。”
黃州計程車兵們拍著秦檜的肩膀鼓勵他,畢竟這次是大益第一次的科舉,如果真的有自己家鄉的人中了,他們是非常高興的。
“小弟借各位仁兄吉言,有各位仁兄的吉言相助,小弟感覺把握又大了幾分,不過小弟想問問,這中了科舉,是隻能去當縣官嗎?”
秦檜有禮有節地問道。
“怎麼,小兄弟莫非想來軍中?”
眾人看著他笑:
“小兄弟,咱們大益就是以武起家的,軍中的能人那是數不勝數,只在文人這一塊缺得比較大,你若真的高中,來軍中反而不合適。”
“幾位哥哥有所不知,小弟雖然是讀書人,但從小最崇拜的還是霍驃姚那種少年英雄,小時候也想著上陣殺敵,收回燕雲!”
“但後來我卻沒有學武,這一直是心裡的遺憾,這回咱們大益收回了燕雲,也算是圓了我兒時的夢,但我還是想著有機會能去軍中,特別是剛才登船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一位少年將軍,那英姿,一下子就讓我感覺看到了當初的霍驃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