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見到周侗的那一刻,史文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任原一腳踹在膝窩上,跪了下去!
“任原,你不講武德!”
史文恭本來不想跪的,還想對周侗霸氣點說些話,結果被任原這一腳踹下去,一點兒霸氣都沒有了。
“跟你講什麼呢?也不看看你什麼檔次?”
任原對史文恭沒有好感,說話也是不客氣。
“皮猴,先別理他,老大,你們都過來給你們陳師叔磕頭。”
周侗打斷了任原的嘴炮,讓他和林沖也到自己好友面前磕頭。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上去,也是三個響頭。
“老陳啊,這些都是我徒弟,這是老大林沖,老二盧俊義你見過,今兒不在,這是老三皮猴,剛才最先磕頭的,是老四,叫岳飛。你看,我這幾個徒弟,不錯吧?”
周侗摸著老友的墓碑,非常感慨。
“等一下師父,我沒有名字嗎?你這不是讓師叔笑話嘛!”
任原打斷師父的話,然後自己對著墓碑說道:
“師叔,我是任原,皮猴是師父瞎叫的,您別聽他的。”
“看到了吧,我就跟你說過,皮猴這傢伙,有時候能氣死當師父的,你看看,這當著你的面,都敢這麼對我了。”
周侗沒有理會任原,一邊繼續和陳鳳仙的墓碑對話,一邊伸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任原的頭。
“呵呵,呵呵呵,周侗,你如果想要表演你們師徒情深,那就去別的地方,別在我面前演戲!”
因為被任原等人擋住了視線,史文恭並不知道周侗他們在給誰磕頭,他還以為周侗是特地在他面前炫耀的呢。
“史文恭,你看看這是誰再說。”
周侗看著史文恭,語氣平淡。
當史文恭看到“陳鳳仙”三個字的時候,他表情一下子就不自然了。
“陳鳳仙……”
“當年,你離開我府上後,就去了他那兒,從一個小廝做起,一直到後面成為準姑爺,史文恭,我問你,陳鳳仙,虧待你了麼?”
周侗平靜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