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大校場。
兩千人整整齊齊地站在桌子前。
大冬天,非要搞什麼犒軍出征,真的是讓人活受罪。
而且最關鍵的是,慕容彥達這玩意,還在上面喋喋不休。
“大人,差不多吧,兄弟們站著,也挺冷。”
呼延灼在上面,看著自己的手下挨凍,他心裡也不舒服,只能趁慕容彥達喘氣的時候,稍微提醒一下。
“沒事,一會兒就好。”
慕容彥達,估計是太久沒有找機會展現自己的威嚴了,他可不會放過現在這個機會,又嘮叨了小半個時辰,他才心滿意足地示意地離開了,順便示意伙房,可以給他們開飯了。
“冷死了,知府大人真磨嘰。”
“就是,太冷了,也不知道一會兒吃啥。”
……
兩千鐵騎,他們可都是穿著甲冑站在寒風中接近兩個時辰,真得有些凍麻了。
“好了,都安靜!坐!”
呼延盛和呼延通兩個人作為副將,也在下面挨凍,但他們還是示意士兵們別喧譁。
“每個人,一斤肉,兩碗酒,三個饅頭!”
青州的州府伙房,帶著人過來分東西了,每個人面前,都擺上兩個碗,一個碗裝肉,一個碗裝酒。
至於饅頭,直接用手拿。
“唉,不是兩碗酒麼,怎麼就一碗?”
有些士兵因為冷,迫不及待想喝點熱的東西,這燙好的酒雖然不是特別熱,但聊勝於無,可當他們喝完一碗之後,卻發現沒有了,伙房的人根本就沒有給他們續酒的打算。
“別喊。”
身邊的老兵趕緊喝住他們,同時把自己碗裡的溫酒,倒了一點兒給他們。
“記住了,這種事,很常見,閉嘴就行。”
“為什麼?剛才不是剛說每個人兩碗……”
有計程車兵憤憤不平。
“小子,你才來多久?你難道不知道,這些說得犒軍的,都要被剋扣麼?”
老兵一邊喝著酒,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