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啊?拿根棍子過來!”
周侗眼睛一瞪,任原只能乖乖起來,然後來到周圍的酒店裡,取出一根普通的棍棒。
“師父,給。”
任原遞給周侗一根棍子。
“跪下。”
周侗示意任原跪下。
得,要捱打了。
任原沒奈何,也只能跪下。
畢竟師父終究是師父。
“我今兒來,本應該打你十棍,但你救助你大師兄,減一棍;救助一方百姓,減一棍;沒有讓大宋四分五裂的想法,減一棍;面對我的問話,坦誠沒有說謊,再減一棍。”
周侗一遍比劃著,一邊說。
“這樣子總計還要打你六棍,你可服氣?”
還不等任原回覆,林沖搶先跪倒開口。
“師父,我是師兄,如果師弟有事情做得不好,我應該受罰,這六棍,我替師弟領了!”
“你大師兄替你求情,願意替你領棍,這說明你們師兄弟感情確實好,好,再就減一棍,還有五棍。”
“師父!我也替師兄領一棍!”
岳飛同樣不甘示弱。
“好,再減一棍,還有四棍。”
周侗問任原:
“沒有別人給你求情了,你還有問題嘛?”
“沒有,師父你先打,打了再說。”
四棍而已,任原覺得,自己扛得住!
“嘭!”
他這話剛說完,第一棍就狠狠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