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怕了?身為一州知府,州府被攻,你第一個跑了,那時候你怎麼不怕被官家砍頭?”
蔡京沒好氣地說。
“爹,你就別嚇我了,這朝廷上的事情,那都不是爹你安排的麼?”
蔡九嬉皮笑臉地說。
“你最好還是對咱們的官家有些敬畏,不然的話,爹也不好救你。”
蔡京白了自己的小兒子一眼。
這小子,確實被慣壞了。
十日之後,蔡京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主人,江州城破了,但是梁山沒有佔據城池,他們開倉放糧,把江州倉庫和武庫都洗劫的乾乾淨淨,然後全部都拿回梁山了。”
“啊?那我府上的東西呢?那些珠寶字畫,有沒有留下?”
蔡九一聽,立刻心疼起他的寶貝了。
“回九少爺,沒有,您府上也被抄得乾乾淨淨。”
“爹!你聽到吧!梁山欺人太甚啊!那府上很多好東西,是我給爹你準備的!他們居然直接抄了!天理何在啊!”
蔡九衝著自己的老爹撒潑。
“爹,我不管!你一定要給孩兒出這口氣!不然的話,孩兒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現在知道丟臉了?你啊你,但凡小時候,你多學一點兒本事,現在都不會這樣子!”
蔡京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這個小兒子,不過也沒辦法,誰這孩子讓他最疼呢。
“明天一早,跟我進宮面聖去吧。”
“太師,今日入宮,有何事啊?”
徽宗皇帝今日沒有上朝,而且在自家御花園裡寫字,太監們說蔡京來得時候,他還有些意外。
“老臣參見聖上。今日前來,是為了我這個不孝子。”
“微臣蔡得章,見過聖上。”
“哦?這不是小九嘛,怎麼,特地從江州回來看你父親?”
徽宗還是端王的時候,蔡京就很看中他,也派自己的兒子和他來往,蔡九年輕的時候,也是徽宗的玩伴之一。
“不是,微臣有罪,特來請罪。”
“哦?你何罪之有啊?”
徽宗有些意外,這小子犯了什麼事兒啊?
“回聖上,是這樣子的,不久前,梁山,清風山兩路強人勾結,集合三萬多人馬進攻我兒駐守的江州,我兒奮力拼殺,戰至最後一刻不敵,江州陷落,我兒拼死逃出,前來報信。那夥兒強人把江州洗劫一空之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