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總得給人一點兒發酵的時間。”
任原擺了擺手,然後示意幾個投誠過來的遼人上前,問道:
“都記住了剛才說的話了吧?”
幾人對視了一眼後,紛紛拍著胸脯保證到:
“請王爺放心,我們都記住了。”
“好,一會你們去前面,就按剛才的話喊,如果賺開了城門,你們算頭功。”
任原對這幾個降卒說道。
“是!定不負王爺的厚愛!”
這幾個人露出非常激動的表情,然後他們拎著鐵皮筒就往城下去。
光四面楚歌怎麼行?訴苦大會安排上啊!而且必須是帶背景音樂的!
“城頭上的兄弟們!我們是今天被耶律宗雲關城門後拋棄的!現在過來和大家嘮嘮嗑!”
“我們來就是想告訴大家,耶律宗雲這種人,不值得咱們賣命!他不配!”
……
“誰讓你們聽下面說什麼的?都把耳朵捂起來!捂起來!”
耶律宗雲的心腹洞仙文郎,在耶律宗雲去休息後,為了表示忠心,就又帶著親信回到了城頭上。一上來就看到整個城頭計程車兵,都靠在城牆上,仔細聽著城下的曲子和喊話。
“洞仙將軍,你雖然是將軍的愛將,但我們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好像也輪不到你一直在這兒說三道四吧。”
“就是,我們又沒有出城,聽聽曲子,和曾經的兄弟們聊聊天也不行?”
洞仙文郎的話,這一次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哪來的兄弟,他們投降了!不再是我大遼的勇士了!”
洞仙文郎表示拒絕承認城下那些人大遼士兵的身份。
“洞仙將軍,他們為什麼會投降,你難道不知道嗎?是你們硬生生把他們逼成了敵人,現在看著他們你們不愧疚嗎?”
看到更多人在質疑自己,洞仙文郎有點兒破防,他拔出腰間的寶刀,指向了那些士兵:
“我再說一遍,將軍的命令是,所有人把耳朵堵起來,不得傾聽城下那些人的任何言語,不得擅自出城,違者斬。”
“你們是沒聽清楚,還是想要故意違抗軍令?”
但洞仙文郎沒想到的是,他這麼做,不但沒有起到震懾的作用,反而讓更多人對他怒目而視。
“洞仙文郎,如果我們就是違抗軍令了呢?你想做什麼?要像白天對待其他兄弟那樣,把我們都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