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劈槍挑,槍刺刀撩。刀劈槍挑,有如深海戲珠龍;槍刺刀撩,卻似半山爭食虎。
食色虎忿怒,三尖刀只照頂門飛!九紋龍生嗔,點鋼槍盡往心坎刺!
兩人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打得不分上下,這個正是好手中間逞好手,紅心裡面奪紅心!
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激鬥了五十多個回合!
“痛快!痛快!”
史進今天先被昝仝美壓制了一場,但滕戣也被杜壆壓制了一場,兩個人的狀態是差不多的,但滕戣心裡著急,五十多回合拿不下史進之後,他的心就亂了。
“怎麼可能?這個年輕人居然這麼厲害?”
高手相搏,這勝負就在一念之間,滕戣的心亂了,那他的出招很明顯就有些破綻!
“大哥!”
滕戡在邊上看得分明,他心中一著急,就打算策馬上前協助!
“你幹什麼呢?”
但他還沒來得及出馬,就發現自已的馬頭上,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個人。
隨即此人一個輕鬆的騰空,從滕戡頭頂掠過,站在了他的背後!
“軍,軍師……”
滕戡手中已經拎起自已的鋼鞭了,可他現在根本不敢動,連轉身揮鞭都不敢!
因為他有種直覺,自已一但轉身揮鞭,下一秒自已的人頭就要落地。
他的直覺是對的,因為李助的金劍已經出鞘,這個距離,以李助劍法的速度,滕戡根本避無可避。
“放心好了,你哥哥最多重傷,不會致命。”
李助似乎是安慰了滕戡一下,但這種安慰讓滕戡很難接受啊!
“有破綻!”
而此時,史進已經和滕戣打了七十多個回合了,其實史進已經發現了,對面這個用三尖刀的,後面這十幾個回合,心裡似乎有事兒,出刀已經亂了!
但他並不清楚此人是不是在故意賣破綻,所以史進還是中規中矩先和他對了十幾個回合,然後他才確認,眼前的這人,確實心亂了!
這送上門的功勞,史進可不會客氣!
看誰今後還說他上山之後沒有功勞!
“九龍殺鬼!”
史進猛地一槍震來滕戣的三尖刀,然後腰一挺,雙手一擰一送!整條鋼槍帶著螺旋勁兒猛地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