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嘉穗擊殺了董平,這一場遭遇戰的結果也就非常清楚了。
那些原本可能還不是真心投降,想要先虛以委蛇的普通河北士兵,果斷真心投降了。
用他們的話就是,老大都沒了,我還拼什麼命啊!
山士奇帶著他的疾鋒軍,毫不客氣地接收了這一群俘虜。
“虧了虧了,軍師打了一場過癮的仗,老山也打了一場還順便有了俘虜,就我啥都沒幹,虧大發了。”
縻貹這時候突然抱著自已的腦袋,一臉懊惱。
“喂喂喂,大個子將軍,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怎麼保護我家小姐你就吃虧了?”
柳兒鼓起自已的臉頰,表示不滿。
“你不懂,我梁山算軍功的,這回下山我一點兒功勞都沒有,當然吃虧。”
縻貹表示,小丫頭雖然你很可愛,但你不瞭解我梁山的規矩。
“你,你保護了我們啊,還保護、救治了這裡的百姓,這難道也不是功勞嗎?”
柳兒眨巴著眼睛,一臉不解。
“咦?你說的對哦。”
縻貹突然間覺得好有道理啊!
對啊,這裡的百姓是我縻貹帶人保護、救治的,我也有功勞呀!
想到這裡,縻貹突然用一種“火熱”的眼光打量著柳兒!
“你,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啊?”
柳兒被縻貹這麼盯著,小臉突然也有些發紅。
“這位姑娘,多謝你剛才給我解惑!”
縻貹在馬背上衝著柳兒鄭重抱拳。
“我烈山軍這麼多兄弟,如果下山一趟什麼都沒做就回山,那就是我這個指揮使不稱職,今日聽你這麼一說,我真得,茅,茅,哦,茅塞頓開!”
縻貹努力回憶著在聞煥章課堂上學到的詞語,這真的是把自已多年的詞彙量都掏空了!
“害,沒事兒,我也就是實話實說,都聽說你們梁山賞罰分明,其實我不說你都不應該為這事兒煩惱。”
柳兒覺得這個大個子很有意思,反而還安慰起他。
“對了,大個子將軍,我叫柳兒,你叫什麼?”
“我叫縻貹!縻貹的縻!縻貹的貹!”
縻貹咧開大嘴笑道。
柳兒悄悄白了他一眼,你這和沒說有啥區別嗎?
就在柳兒和縻貹聊天的時候,蕭嘉穗也過來了,他和程婉兒兩人的視線,就沒有分開過。
“梁山蕭嘉穗,見過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