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房裡的丫環婆子都沒有仔細打掃衛生嗎?你一個大家小姐,房間裡的繡線怎麼摸得到灰塵?”
蘇瑾萱聽到蘇瑾環的話,也好奇的湊到繡架旁去看,頗為意外的說道。
水樂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她們每日裡都有打掃的。”
“只是這繡線我太長時間沒摸了,就算她們每日打掃,這灰塵落到繡線上也是很難清理乾淨的。”
“這日積月累的,也就成了這般了,我乾脆就讓她們別管了。”
水樂幽從小就只喜歡跟在哥哥們的身後舞刀弄槍,對女孩子該學的那些琴棋書畫、女紅刺繡之類的完全不感興趣,甚至是有些深惡痛絕的。
這要是擱在以前水府還在土匪的時候,那也沒什麼,不學就不學吧,誰聽過土匪還要學琴棋書畫這些東西的。
可如今,水家已經接受了朝廷的招安,水府也是朝廷的官員,水樂幽,也從一個土匪的女兒變成了官家千金。
不管水樂幽是不是心甘情願,這京城大家閨秀會的東西,水樂幽不說要多麼精通,好歹也要會一點吧。
可惜啊,水樂幽本就不是千金小姐的料,要說比武打架那她擅長的很,可這一說到琴棋書畫、女紅刺繡她就要死不活了。
裴氏拿她是實在沒有辦法,卻還是硬逼著她努力去學。
這繡架,就是裴氏強行給擺在她房間裡的。
剛開始的時候,水樂幽看在裴氏的面子上倒也好好學過一些日子。
只是可惜,耐性不長,還沒一個月的時間,她就徹底的放棄了。
最多,也就是在裴氏過來的時候當著她的面應付一下罷了。
再後來,裴氏也懶得管她了,這繡架,也就成了個擺設,水樂幽起碼有大半年沒有去碰過了。
蘇瑾萱跟蘇瑾環失笑。
“樂幽姐姐,女孩子家,還是應該學些琴棋書畫、女紅刺繡的。”
“別的不說,陶冶情操也是好的啊。再說了,將來樂幽姐姐出嫁的時候,這嫁衣總要自己繡吧?”
蘇瑾萱笑著說道。
水樂幽卻擺了擺手。
“可拉倒吧。還繡嫁衣呢?就我這樣的,我娘都說了,我這輩子,只怕是難以嫁的出去了。”
對水樂幽來說,其實嫁不嫁人真的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