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了趟青石村。”清萍總覺得周新梅的笑含義頗深,她都有些不敢抬頭看她。
周新梅和阮永山對望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哦,回村去了啊,以後可不敢這麼晚了。”
“嗯,知道了,娘,那我先去睡了。”
清萍本打算回來後要探探周新梅和阮永山,可現在她只想趕緊逃離。
“你覺得元昊這孩子真能靠得住?要是他知道了清萍的身世,會不會——”周新梅既擔心又高興。
“靠得住,元昊已經大概猜到了清萍的身世了,就是不知道這倆孩子能不能都考上學?”
“其實吧,現在看他們倆掙錢的這個勁,考不上學也沒事,日子怎麼著都比我們過得好。”
“就怕一個考上了,另一個考不上。”
“那就看他們倆的緣分了。”
......
晚間十點鐘,李元昊實現了和清萍更進一步的目的的那個瞬間,腦科醫術最先進的京都某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王成陽猛地睜開了眼。
熟悉的白色、熟悉的各種監控儀器的滴滴聲,王成陽的目光急切地望向門的方向。
“大夫、大夫,我兒子好像醒了。”
時不時扒在門上望的王治平激動地要向值班醫生的辦公室跑,卻被身邊的王成芳拉住,“爹,你待著,我去。”
門口的聲音,王成陽聽得模模糊糊,有爹、有姐,可是卻沒有那個熟悉的面孔,他的心瞬間空了。。
做完手術的王成陽昏迷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終於清醒了過來,可是等大夫過來,問了他幾句話之後,感覺疲憊的他再次昏迷了過去。